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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冯亮的口供（第1页）

“除了我家狗……”冯亮想了一下，“好像除了我家的狗，就没有其他可以证明得了。”

刚刚，苏阳学习了精神科的知识，通过冯亮的这句话，苏阳立马就判断出来了，冯亮显然是在撒谎。

这就说明，当时的冯亮并没有人能证明。

苏阳又问道：“你刚才说你看到那几个人有些眼熟，你再仔细回忆一下，那几个人是谁？”

冯亮想了半天。

“嗯……苏调员，我还是想不起来，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他们的照片？”

这时候，苏阳将那些人的照片给冯亮看了一眼。

冯亮看完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冯亮说道：“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你的什么朋友？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怎么认识的？”

冯亮揉了揉眉心。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嘶……”

苏阳明显感觉出来，冯亮根本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很有可能，就是冯亮在撒谎。

这时候，苏阳轻轻拍了拍手掌，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查晓婉从门外出来了，她的手中拿着在冯亮家里面使用过的那些假发、衣服。然后放在了审讯桌上。

苏阳指着审讯桌上的这些东西。

“冯亮，你看看，这些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冯亮看了眼这些东西，然后陷入了思考。

“好像……好像有点印象。”

苏阳立马问道：“这些东西是谁的？”

冯亮说道：“是我自己的！”

苏阳又追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冯亮回答道：“是的！”

苏阳明白了。

冯亮所谓的朋友，便是自己想象出来了，实际上，这些朋友就是他自己。

苏阳问道：“那你看见你的朋友做了什么？”

此刻，冯亮开始慢慢思考。

“我的朋友做了什么……我朋友，我朋友好像杀人了！”

苏阳和侯珊珊的心头一紧，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紧接着，苏阳问道：“说说你第一个朋友，出现在高新大厦的朋友，他是怎么杀人的？”

冯亮开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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