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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飚立即破口大骂起来:“瞄准点,往城里面砸,别去砸自己人!”
“准备……装石弹……投射!”又是十个石头飞过去。果然,经过一次投射,士兵也没初时的紧张,十个中仍是有七八个命中,而没命中的几个都砸到城门下,不会伤到自己人。
甘宁和高顺从未见过投石机,此时心中大震,这石头能直接砸城,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城墙就塌了。此时,他也明白主公的战略意图,那就是把城墙砸倒塌后,攻入城中。两人此时静待良机,反倒是下面的士兵欢呼起来。己方有如此厉害的攻城武器,自然是振奋士气。
“准备……装石弹……投射!”一轮又一轮地石头砸向柴桑城,有些直接砸在城楼上,城楼上尘土飞扬,砖石掉落,城楼处一阵混乱。
太史慈和吕范两人慌张了起来,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更恼火的是,那东西距离太远,他们也不敢出城,只能老老实实地挨打。
连续十轮石头下来,柴桑城墙开始有地方出现坍塌了,城墙破损越来越严重。士兵开始往城里面逃窜,企图躲避飞来的石头。
陈飚毫不理会,接着下令,再投十轮。前后二十轮,共两百个石头,一番攻击下来。柴桑城墙坍塌严重,士兵士气涣散。他看到时机已到,便停止投射石头,让传令兵下令给甘宁和高顺,开始冲锋。
甘宁和高顺早就严阵以待,收到指令,立即从两侧冲杀过去。
“冲啊!冲啊!”士兵一边叫着一边往前冲。
太史慈看到庐江军发动冲锋,赶紧下令:“射箭!射箭!”然而士兵都逃了大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士兵正在拉弓上弦,射向正在冲锋的庐江军。
庐江军毫无费力地冲杀到城下,架起云梯。甘宁和高顺身先士卒,带着士兵登上云梯,往城墙上爬上去。
太史慈大急,他自己带着士兵守着一边,然后大叫着让吕范指挥士兵守着另外一边。
陈飚停止了投石,江东军士兵经过一阵慌乱后,稍微恢复了些,双方的交战开始进入白热化。
不到两刻钟时间,庐江军开始占据优势,通过云梯登上城墙的士兵越来越多。太史慈仗着其高强的武艺,勉强让庐江军士兵无法在城墙上站稳脚跟。
甘宁终于登上了城墙,他直接赴向太史慈,在城楼上与太史慈单挑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然而甘宁纠缠太史慈,却给其他庐江军士兵带来机会。片刻之后,庐江军成功登城的士兵越来越多,并稳稳地占据了城楼。
另一侧亦是如此,吕范虽指挥士兵阻挡庐江军士兵登城,但江东军缺乏勇将,难以抵挡高顺。高顺登上城墙后,很快就率军对江东军进行压制,并俘虏了吕范。
高顺又率军杀到城下,士兵们打开柴桑的城门,陈飚看到城门打开,下令剩余士兵冲杀入城。
太史慈看到江东士兵或被杀或逃跑,连吕范也被生擒,他只剩下自己一人,心中一阵悲苦。
他几招逼退甘宁,突然后退,仰天长叹:“主公,你我惺惺相惜,你死了,我亦无趣,本想为你守住这江东基业,奈何上天不由我。”他拿起自己手中的短刀,刺向自己的脖子,想要自杀。甘宁眼疾手快,一戟打过去,击落了他手中之刀。几个士兵冲上去,把他死死按住,然后绑了他。
“哈哈哈哈,太史慈,你就算是想自杀,也要问一下我主公同不同意?”
太史慈听了甘宁的话,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庐江大军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交战,终于攻入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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