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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的吐舌,“三两的猫咬二斤的老鼠,笑死人了。”自己都还只是个毛孩子呢,管教我?
皇兄步步逼近,“那你倒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二斤的本事。”
我想起上回跟皇兄打架,皇兄在太庙罚跪,姑母悄悄到门外去看望的情形。我如果再跟皇兄打闹,姑母必定又要伤心一场。
“皇兄,幼章知错了。”我大义凛然的给皇兄跪了。
皇兄就站在我跟前,我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盯着他深衣下摆的花纹听他发落。
“你这么容易的就认错,只怕是根本不知错的吧?”皇兄长叹了一声。
“皇兄,有没有人告诉你,老是叹气对龙体不好?”我完全抓错重点的说。
皇兄眼角抽了抽,疲惫的一抬手,“算了,跟你计较,只会让朕早一点去见先皇。”
“到时候也别忘跟我爹我娘问声好。”我没心没肺的添了一句。
“郁幼章——”
皇兄压抑的怒吼响彻了整个惜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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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玄琳最近看我的目光中总是透着那么一股子淡淡的哀怨和深深的忧虑。
入暑过后,上课想要集中精神就更加困难,学斋里连最认真的那几个也不免摇头晃脑难掩困意。
讲数术的何夫子刚说完下课,我们便像中箭了一个个栽倒在课桌上。
屈玄琳不顾打瞌睡的黄金时间,扯扯我的衣袖,“喂,俞佑章,你最近怎么了?”
“我怎么怎么了?”我闭着眼不看他。
“你看,你听课做笔记,不懂的还去问,而且还不拖欠宿题,你疯啦?”屈玄琳一股脑把他的疑惑倒豆子一样倒出来。噼里啪啦。
“哎,”我长叹了一声,“没办法,你不懂,人在屋檐下的滋味。”
自从上次的铁尺事件以后,皇兄每天晚上都要来检查我的功课,先要问我上了什么课,每个夫子
大概讲了什么,哪些懂哪些不懂,然后还跟我一起做宿题。不做完不放我去睡!啊呜,死贺兰连疆。
我这半个月就没睡好过,只得被逼着好好听课,争取晚上尽早结束他对我的精神折磨。
“诶?我爹说礼部老尚书是个老好人,最好说话了,你在他家住着还受欺负吗?”屈玄琳很善良的问。
我也不解释,点点头,“屈玄琳,就我一个人用功太无聊了,你也陪我一起吧。”
屈玄琳立刻回到他的位置上去装睡。
“好吧,说什么好哥们儿讲义气,原来都是放屁。连个书都不肯陪我念,我俞佑章交友不慎,从今以后,哎,哎…”我故意自言自语让屈玄琳听见。
“够了,”屈玄琳一拍书桌,惊醒了不少睡觉的人,他们有的不满的嘟囔,有的直接扔了桌上的书过来,我们熟练的避开。
“别歪歪唧唧的了,老子答应你就是了。”屈玄琳一脸慷慨就义的神情,我很感同身受。皇兄逼我的时候,我何尝不是这种心情?
“玄琳…”我眼含热泪,亲切的叫了一声。
屈玄琳抖了抖,惊异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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