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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心画1（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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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市回来后，清目盲一言不发，直接躺到床上先睡下了。

“对已知的事，也会感觉烦恼么？”百宝靠在开了一边的窗户，面色如月。

旁边是坐着窗台上的精致少年。

少年比他略高，容貌相似。

“对已知烦恼，往往是因为绝望。好比你想让一个过去的人回来而不得，好比她知道了罪魁祸首，却不具备复仇的能力。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便是绝望。”

少年轻声细语。

月光从他身后探来，染白了他的全身，显得那么光洁。

“这才是她一直犹豫不决，不肯做出决定的原因么？”

百宝目光如水，不起波澜。“因为她不想失去力量，失去复仇的力量。也害怕失去活着的目的。她根本……就是为复仇而来的。我说的对么，帝恶？”

帝恶弯起一丝微笑，“对，这才是她重重伪装下的真实自己。你好像做出了决定呢。”

百宝轻点了下头，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忙。”

帝恶露出无奈的苦笑，道：“我总不能一直不求回报地帮你，公输右的背后是勾玉，像这样的事，还是明码标价比较好。”

“怎样明码标价？”

帝恶眼珠一转，笑道：“有贵的办法，也有便宜的办法。”

“贵的是什么？”

“那就是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公输家族连根拔起，包括勾玉，保证不留下一个活口。代价是，你得答应帮我锻造身体。”

百宝立马说：“那便宜的呢？”

帝恶灰心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便宜的做法是，我可以让她跨越觉醒的限制，在短时间内维持作为魔族的姿态，并且不会失去自己的记忆。简单的说，我会赋予她短时间内成为一个魔族的能力，她可以自己去复仇，但我不会帮忙。”

两相对比之下，便宜做法的不确定性无疑更大。但百宝深知这就是帝恶的目的，想要以此令百宝选择前者。

帝恶接着说：“便宜的办法只会付出便宜的代价，也就是会让这个女孩损失二十年的寿命罢了。原本若是在她生日当天一切仍未改变，她逃不过夭折的命运。二十年的寿命对她来说其实是赚了的。”

百宝最后没有做出决定。

他望向床上的女孩，轻声说：“我想把决定的权力给她。”

第二天早上，他们重新回到大学宫。

按谷神所说，今天将会是谷神讲学的最后一天了。其实按照计划还有一天的时间，但谷神决定提前终结了课程。

一片慵懒中。

“江白。”

“到！”江白突然听到呼唤，竖地站起应答。她正困着，突然的站起，纯粹是一种条件反射。

“何为遵从本心，凭心而定？”谷神问。这段话是课上内容，只是江白没在听。

“遵从本心……”江白表情有些艰难。谷神不会无缘无故地问她一句毫无相关的话，这或许与她逍遥的性格有关。

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在所有人面前分享。

突然，她灵机一闪，说：“所谓凭心而定，也就是从心……那不就是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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