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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ldo;不过手段是蛮残忍的，&rdo;胡科长说，&ldo;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现在追悼会都没法开了。&rdo;

现场有明显的打扫痕迹，痕迹检验部门也确认了凶手杀人后用拖把拖了地，抹除了可能留下的痕迹物证。

&ldo;打扫现场，&rdo;胡科长说，&ldo;通常是熟人所为。&rdo;

我点点头，问：&ldo;尸体运走了吗？原始状况是什么样的？&rdo;

胡科长走到位于现场内侧卧室的床边，指着床沿说：&ldo;当时死者就躺在这里，全身赤裸、四仰八叉，四肢被尼龙绳绑在床沿四角，嘴巴被胶带粘住，衣服被撕碎，扔在床边。死者身上、脸上估计加起来有两百多刀，都是深达皮下。&rdo;

我想象了一下原始现场的原貌，不禁后背发凉：&ldo;那死者是被疼死的？&rdo;

&ldo;现场有大量血迹，初步考虑是失血性休克，也就是慢慢失血、慢慢死去的，死者死前承受了一般人不可能承受的痛苦。&rdo;

&ldo;尼龙绳和胶带是哪里来的？&rdo;我问。

&ldo;问了报案的小女孩，她说是之前她们搬家用剩下的，都放在死者卧室的床头柜里，&rdo;胡科长说，&ldo;所以说，肯定是熟人喽。&rdo;

&ldo;还有个熟人的依据，&rdo;胡科长想了想，补充道，&ldo;就是通过初步勘查，我们没有在死者相关部位发现威逼伤和抵抗伤。说明凶手是在死者不备的情况下，突然发难的。能进入一个单身女孩家里且能够寻找机会突然发难，一定是熟人。当然，也可能这种捆绑就是凶手和死者之间的一种协议。&rdo;

我点头认可。要控制被害人，又要有充分时间寻找绳索，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情，所以我更愿意相信是凶手和死者在玩s（虐恋）游戏，只是死者没有想到凶手会变态到要动刀。

&ldo;嫌疑人是什么人呢？&rdo;我问。

&ldo;死者的老板，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王天正。&rdo;胡科长说，&ldo;昨晚正是这个王天正送死者回家的。&rdo;

&ldo;有证据吗？&rdo;

&ldo;小区的监控，记录车的情况没问题，只是晚上看不清人脸。&rdo;胡科长说，&ldo;但是在现场，我们提取到了一枚避孕套。&rdo;

&ldo;会打扫现场的凶手，怎么可能在现场留下避孕套？&rdo;我很质疑这个证据。

&ldo;避孕套是在床fèng里发现的，&rdo;胡科长说，&ldo;可能是凶手用完后，不慎将它掉落，想再找到却找不到了。如果这个避孕套里的精液是王天正的，那就是直接证据。&rdo;

&ldo;可是，&rdo;身边的侦查员插话道，&ldo;目前王天正否认和死者有过性关系。他说当晚只送死者到楼下，楼都没上。通过对王天正妻子的询问，王天正回家的时间也很正常。王天正的同事都说王天正特别&lso;妻管严&rso;，这种事儿肯定不敢干。&rdo;

&ldo;那可不一定，&rdo;胡科长说，&ldo;如果真的是王天正干的，他的妻子很有可能在给他打掩护。越是道貌岸然的人，越是有可能心理变态。他的妻子不是怀孕了吗？他这时候出去作案完全有可能。&rdo;

被胡科长这么一说，我的心头闪过了&ldo;云泰案&rdo;的影子。

&ldo;如果避孕套里的精液是王天正的，那么他所有的供述都不成立了。&rdo;我皱皱眉头，说，&ldo;先去检验一下尸体吧。&rdo;

死者的死状很悲惨，仅面部就被锐器划了数十刀，看不清眉目，一副狰狞的面孔。女性的特征性部位也被不同程度划伤，黄色的脂肪组织翻出了皮肤外，创口阴森森地滴着血。

&ldo;看，&rdo;胡科长切开死者的四肢关节，说，&ldo;没有发现任何约束伤和抵抗伤，凶手不约束、威逼死者，是怎么做到找绳子、捆绑人呢？&rdo;

&ldo;会不会是把死者弄晕了以后，利用死者昏迷的时间，寻找绳索呢？&rdo;

我问。

&ldo;昏迷无外乎药物、颅脑损伤和窒息才可以形成，&rdo;胡科长说，&ldo;没有发现相应的损伤啊。毒物检验也正在进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发现的。&rdo;

&ldo;尸体上能看出窒息征象的口唇、眼睑、手指都被凶手用刀破坏了，&rdo;我说，&ldo;但是刚才我看了颅底，发现有颞骨岩部的出血。&rdo;

胡科长说：&ldo;不错，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尸体，确实常见颞骨岩部出血。但是这不是机械性窒息的一种非特异性指标。不是说有颞骨岩部出血，就一定是窒息死亡，必须要有导致窒息的原因存在。&rdo;

我点点头，用纱布擦拭着死者颈部已经被我们逐层分离的肌肉，说：&ldo;颈部被划了好几刀，虽然没有伤到大血管，但是污染了颈部的肌肉，我们看不出她的颈部生前有没有遭受过暴力。但是给我的感觉是，死者的舌骨大角活动度右侧大于左侧，不知道能不能作为有被扼颈的依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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