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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的对她好吗（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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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身边的陌以狐，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年多的时间，足够拉开他们的距离了。

陌以狐虽然知道皇帝在看她，却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但是对于他的心情还是有些理解的，不外乎就是觉得陌生了，可他也不想想，被人遗忘两年多的时间，能不陌生吗？

只不过，这就与她无关了，最重要的是，她这次出宫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好。

到了宫门口时，陌以狐突然停了下来，皇帝就站在她的身边，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动，知道她应该是有话要说，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陌以狐微微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又垂下眼眸淡淡地开口，“陛下，清清这会儿应该还睡着，望陛下能轻点儿声，别吵醒了她。”

皇帝眼中的黯然之色一闪而过，看着陌以狐平静的目光，心中只觉苦涩。

她的女儿，又何尝不是他的女儿，真的就这么生疏了吗？

“朕知道了，走吧。”

“谢陛下体谅。”

陌以狐语气一直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皇帝却是感觉心里的怒火‘噌噌噌’地往上涨，停都停不下来。

最终，他还是倏然停下了步子，恼怒地看着陌以狐，“陌然，你真的要这么冷淡吗？朕哪里对你——”不好了？

皇帝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真的对她好吗？

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话，还如何说得出口？

“陛下多虑了，陌然这两年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陌以狐虽然不清楚他和从前的陌然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的性子就是这样。

陌然是陌然，她是她，不管从前的陌然是什么性格，她都不会刻意去学她，既然陌然已经死了，那么这具身体就是她陌以狐的了。

谁都改变不了。

但是她也不会乱说，陌然是两年前去世的，所以陌以狐只说了这两年是这样的性格，至于皇帝听进去了没有，就与她无关了。

果然，皇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她在和自己闹别扭，所以才故意提起她被打入冷宫的这两年。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朕也有苦衷的……陌儿，你……”

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清楚，他承认他对不住陌然，可是如今他都已经这般放低身价了，她却依旧冷着一张娇俏的小脸，让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人相对无言，皇帝看着始终低垂着眼眸的陌以狐，最终还是低叹了一声，“算了，去看清清吧。”

如果不是他很熟悉陌然的样子，恐怕都会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个假的，当初那个总是不管何事都万分依恋他的女人，如今竟然能这般冷漠的对待他。

是真的心灰意冷了？还是，对他死心了？可不管是哪个原因，他都不想再猜了，他唯一爱过的女人，总归是没有离开他就好。

皇帝没有等她，一个人在前面走着，陌以狐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看着竟比皇帝都还要矜贵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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