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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2页）
&ldo;嗯。&rdo;柏皓霖走向他。
现在的范国懋已是骨瘦如材，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由于化疗，一头青丝早就掉得精光，所以他戴着棕色的帽子。
&ldo;哦，我还没有谢谢你的水果。&rdo;范国懋依旧面无表情。
在病床左手方放着一篮水果，这正是之前秦思烨拿的那个，看来她是柏皓霖的名义送来的。
&ldo;医生怎么说?&rdo;原本对范国懋憎厌的柏皓霖看到他现在这般模样也恨不起他来，谁能想到一个在十一年间杀了一百多号人，却令警方毫无察觉的连环杀手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ldo;还不是那些话。&rdo;也许是觉得有些累了，范国懋靠坐在竖立的枕头上。
柏皓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倒是范国懋打破了僵局：
&ldo;杨进坤的案子你知道吧?&rdo;
&ldo;嗯。&rdo;柏皓霖回答的时候想到了文田，他张了张嘴，想将这件事告诉他，却没有说出口‐‐他不想向范国懋求助。
&ldo;这不是第一起案子吧?&rdo;不知是不是范国懋察觉到了柏皓霖的小动作，还是他另有渠道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一语道破天机。
&ldo;你怎么知道?&rdo;柏皓霖有些吃惊。这件事就只有警署的高层和自己知道，范国懋身染重病，一直在医院治疗，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ldo;时间久了，就能嗅到一些气味。&rdo;范国懋自嘲地笑了笑，他笑的时候，只剩下一层皮的脸全皱到一起，恐怖的面容中又透着无比的凄凉。
&ldo;我试着想将两名受害人联系起来，却没有结果。&rdo;柏皓霖简短地说。
&ldo;另一个是谁?&rdo;范国懋问。
&ldo;青龙警署交通安全部三处的文田，是被勒死的，身上也有同样的字。&rdo;
&ldo;天诛。&rdo;范国懋喃喃道。
&ldo;是的，天诛。这是仇杀案。&rdo;
&ldo;是不是仇杀，目前下结论为时尚早。虽然刻在尸体上的字有可能是凶手特定的谋杀模式，但这个凶手不是随机杀人。&rdo;
柏皓霖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这还需要你说?
&ldo;勒毙是一种针对个人的，陌生人犯罪不会选择这种方法，尤其是凶手在有着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刺杀则相对比较普通，即是说第一名死者对凶手来说更加特别。&rdo;范国懋说出自己的看法，这却与柏皓霖的结论截然相反：
&ldo;不要忘了，凶手刺了杨进坤五刀，如果没有深仇大恨，有必要刺这么多次吗?&rdo;
&ldo;我看过验尸报告，伤口的分布均在胸膛附近，伤口不算深，其中两刀还能看得出犹豫的痕迹，这不像是对一个有深仇大恨的人。根据我的经验，很可能是凶手在刺入心脏时犹豫了，那一刀不够深，死者并没有当场死亡，凶手慌了，又连刺几刀，直到他咽气。&rdo;范国懋不紧不慢地说，&ldo;由于刺杀的过程太慌乱，所以凶手伤到了自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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