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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第1页）

&ldo;二哥。&rdo;元南聿哑声道，&ldo;我们搬回来可好。&rdo;

&ldo;我也正有此意。&rdo;燕思空难过地说，&ldo;叶落归根，我们还能回家，定是爹在天上庇佑着我们。&rdo;

元南聿看着燕思空：&ldo;我每每怨恨老天无眼，可想到你我今生今世尚能团聚，便又觉得这天命终是给留了一线生机。&rdo;

燕思空露出一个凄切地笑：&ldo;当我知道你还活着时，我便是这样想的。&rdo;

元南聿紧紧握住燕思空的手，那是属于男人的力道：&ldo;二哥，在爹的灵位前，你我一同祈愿，今生今世不再分开，好不好。&rdo;

燕思空也看着元南聿，目光是无限地温柔：&ldo;聿儿，二哥也不想与你分开，只是这世上之事，总不如人愿……&rdo;

&ldo;我不管，事在人为，二哥先答应我。&rdo;元南聿满面悲伤，&ldo;大哥已经疯了，你便原谅他吧，大姐和娘还在济南府，有朝一日天下太平了，我们一家人，尚有可能重聚。二哥，不要再与我分开了，只要我元南聿尚有一口气在，我便不许任何人伤你分毫。&rdo;

燕思空含泪笑道：&ldo;二哥答应你，二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rdo;

俩人在元卯灵前跪了许久，说了许多过去的事，直至天色暗了下来。

当他们走出祠堂、穿过庭院，便见着府宅门口有一个老翁，正裹着厚厚的棉衣，拿着扫帚在扫门前雪。

燕思空不宜叫人看着自己的脸，便戴上了兜帽，厚厚的皮毛遮住了大半张脸。

&ldo;老伯。&rdo;元南聿叫了一声。

那老翁转过了身来，有些激动地叫道：&ldo;草民见过元将军。&rdo;说着颤巍巍地就要跪下。

&ldo;快快免礼。&rdo;元南聿忙道。

那老翁还是跪了下来，元南聿便上前将他扶了起来：&ldo;老伯，如此寒冷的雪夜，你为何……&rdo;

老翁抓着元南聿的胳膊，眼中含泪：&ldo;草民没想到，广宁百姓还能再盼来一个&lso;元将军&rso;。&rdo;

元南聿与燕思空对视一眼，道：&ldo;老伯可是认识我爹?&rdo;

老翁抹了抹眼泪：&ldo;二十年了，记得元卯将军的人，越来越少了，二十年前，若不是元卯将军，广宁就没了呀，广宁百姓，也早就做了蛮子的刀下亡魂，可这么好的官，朝廷却治他的罪……&rdo;

燕思空身体轻颤，胸中闷痛不已。

元南聿哑声道：&ldo;原来还有人记得我爹的功业，记得我爹的冤屈。&rdo;

&ldo;记得的人，是越来越少了。&rdo;老翁抽噎道，&ldo;草民这把行将就木的老骨头，能等到朝廷给元卯将军平了反，死也可以瞑目了。&rdo;

元南聿感动地说：&ldo;这些年，是老伯一直为我家旧宅修葺打扫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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