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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第1页）

封野阴寒地说：&ldo;为何这样看着我?不忍?你在云南一把火烧死四万人的时候，可有过于心不忍?&rdo;

燕思空心中一震，低下了头去：&ldo;陈霂确实不会想到，你居然要放弃拼命打下来的太原。&rdo;为了太原他们损失了多少兵马，耗费了多少心血，太原是封家军仅次于大同的最重要据点，封野竟说弃就弃，这是惊人的魄力，也是惊人的大胆。

也只有封野，敢于这样冒险。封野一向如此，剑走偏锋，险中求胜。

&ldo;我知道，你定会觉得太冒险了，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愿意放弃太原。&rdo;封野狠道，&ldo;陈霂联合朝廷和藩王围攻于我，一旦各路诸侯发现我的颓势，就会饿虎扑食，将我撕成碎片，火速拿下京师，是我唯一的生路，等我成为众矢之的，便在无翻身之日了。&rdo;

&ldo;虽是冒险，但你说得对。&rdo;燕思空长叹一声，成败在此一役了。

&ldo;你担心他吗?&rdo;封野冷冷地注视着燕思空。

燕思空没有说话。

&ldo;你太自负了，以为我没了你，就打不赢胜仗了。&rdo;封野嘲弄道，&ldo;当初你若答应我的条件，我便会遵守承诺，留陈霂一条命，但现在晚了。&rdo;

燕思空凝视着封野的眼睛，瞳仁深处，就像无底洞。

封野凑近了，他捏着燕思空的下巴，轻声道：&ldo;我会杀了他，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你会永远记住，敢觊觎我的东西的人，是什么下场。&rdo;

燕思空推开了封野的手：&ldo;现在言胜负，为时过早。&rdo;

&ldo;你希望他胜吗?&rdo;封野目露凶光，&ldo;你希望我败，希望我死在陈霂手下吗。&rdo;

燕思空抿住了唇。

封野厉声道，&ldo;说话!&rdo;

&ldo;……与我无关。&rdo;燕思空面无表情道，&ldo;你是胜是败，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把阙忘救出来，你我之间不必再有任何瓜葛。&rdo;

&ldo;有没有瓜葛，由我说了算。&rdo;封野摇着头，&ldo;你真的以为，你一次又一次地负我，还能全身而退?这辈子，你都别想逃。&rdo;

&ldo;封野，你不必逼迫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无牵挂，大不了一死。&rdo;燕思空冷笑道，&ldo;我死了，你还要怎么样?&rdo;

&ldo;你敢!&rdo;封野瞪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ldo;你想都不许想。&rdo;

燕思空不以为然：&ldo;我说了，我连死都不怕，你又能奈我何，把阙忘救出来，其余的废话，我不想听了。&rdo;

封野强抑下怒火，沉声道：&ldo;阙忘很可能已经不在平凉，陈霂在去太原的路上，怎么会把重要的人质留在平凉。&rdo;

&ldo;不错，他可能会把阙忘带去太原。&rdo;燕思空想了想，&ldo;带出了城，便更容易逃脱，只要他没被拆穿，定会想办法逃走的。&rdo;

&ldo;如今我们完全不知道他的情况，若冒然去打草惊蛇，反而可能害了他。&rdo;封野道，&ldo;我已派出斥候去打探消息。&rdo;

燕思空也很是犹豫：&ldo;那还要等多久?万一陈霂发现了他的身份，定然震怒，就算不杀他，也会对他百般折磨。&rdo;

&ldo;即便那样，拿你去换也于事无补，这个办法，你想都不必再想。&rdo;封野沉声道，&ldo;如今你唯一能做的，便是把凤翔兵马给我，让我冲出埋伏，去京师与叔叔汇合，只要拿下了京师，陈霂为了保命，什么都会答应。&rdo;

燕思空斜睨着封野：&ldo;那便送我回凤翔，凤翔兵马，由我来调派。&rdo;

封野轻轻拍了拍燕思空的脸：&ldo;你又想耍什么花样。&rdo;

&ldo;你害怕了?&rdo;

&ldo;这句话，该我问你。&rdo;封野凑近了燕思空，目光瞄到了他的唇，苍白而干裂，没有一丝从前殷红丰润的模样，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贴了上去。他不会承认，分开的这两个月，令他夜夜辗转难眠的究竟是谁，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这么做，而他是狼王，是这里的主宰，他可以这么做。

燕思空伸手就要推拒，却被封野抓住了手腕，用力吸吮着那唇瓣，他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像是要将燕思空拆吃入腹一般，撞得牙齿生痛也不松开。

熟悉的气息通过唇齿相交的地方钻进了体内，像是毒药一般麻痹了燕思空的意识，他下意识地挣扎着，却被封野牢牢擒住，直到牵动了伤口，他发出了痛哼声。

封野松开了他，并舔了舔嘴唇，幽幽盯着他的眼睛，哑声问道：&ldo;陈霂亲过你吗?&rdo;

燕思空轻蔑地看着他：&ldo;你这幅样子蠢透了。&rdo;

封野始终抓着燕思空的手腕，&ldo;他一定想过，他压着自己的小妾翻云覆雨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每次见到你，也想着怎样亲你，怎样抱你，怎样狠狠地肏你。&rdo;他声音轻柔，吐出来的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ldo;我不允许有其他人这样想你，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从这世上消失。&rdo;

&ldo;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色令智昏。&rdo;燕思空讥讽道。

&ldo;好一个色令智昏。&rdo;封野蛮不在乎地冷笑，&ldo;我从前说过，你就像水魅，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我之间，不再言什么情分，但我就要你的人，你说我在报复你也好，折磨你也罢，都是你活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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