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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洵笑了,两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胸口雪白的肌肤上。傅娇声音磕磕绊绊地解释说:“这里凉,我们去床上。”
“孤凭什么听你的?”李洵的手抚着她的下巴,若有似无地轻抚,好似毒蛇游走而过,令她不寒而栗。
“你怕我耍花招?”傅娇苦笑了下:“可我现在插翅也难逃。”
“孤怕你?”李洵轻轻地扯了下嘴角,露出些许嘲弄,缓缓地收回视线看她:“你以为孤还是那个任你予取予求的李洵?”
他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将她往被褥里一扔,便倾身下去,凑近她脸庞。
两人离得极近,脸对着脸,眼对着眼,呼吸相闻:“嫂嫂是头一回干这事儿吧,那我便怜怜你。”
下流无耻的话钻进傅娇耳朵里,她臊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骂他:“你无耻。”
李洵没说话,去吻她的嘴唇。
唇齿交缠间,傅娇咬着唇忍耐,深吸一口气,身子不动声色地往床头挪动。
枕头下压了一包麻沸散。
自从上元节收到那一盏被砸得稀碎的宫灯之后,她就一直很不安。为了预防不测,第二天她就找人配了一包麻沸散随身带着。刚才进来更衣,她把它取下来放到了枕头下面。
本来只是图个安心,却没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场。
她哆哆嗦嗦摸到药包的边缘,挣扎中撕开一道口子。
李洵的嘴在她身上游走,冰凉的触感由脖颈一步步向下。
身体奇异的变化让她觉得可耻。在他的耐心亲吻下,她发出旖旎绮丽的浅吟。
李洵唇角勾起,爬到她耳畔,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心里:“原来嫂嫂喜欢这样玩儿。”
就在那一瞬间,傅娇手中的药包毫不犹豫地捂到了他的口鼻上。
李洵下意识拍开她的手,袋子撒开,药末飞了出来。傅娇提前屏住呼吸,躲到一旁。李洵去拉她,身体却一瞬间僵滞住了。傅娇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李洵,飞快地下了床。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脚腕。她磕碰着跌坐在地上。吓得尖叫出声,心里凉了半截,低头看了眼,李洵还没有闭上眼睛,拼命往上抬头,双眸反正冷光死死的盯着她,似是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傅娇浑身哆嗦,正要弯下腰去掰开他的手,他却突然无力地松开。她下一刻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冲向房门的方向,手去拉门栓的时候浑身抖得厉害,半晌没能拉开。
她用力地咬了一口手背,待疼痛遏制住颤抖,这才拉开门栓,整个人犹如一阵风似的冲出大门。
麻沸散要捂一段时间才能见效,李洵身强体健,她不知道吸这么一会儿能有多大作用,她怕他醒了之后来追过来,拼命地往外跑。
李知絮在水榭中等了很久,心中分外不安,皇兄逼着她把娇娇诓骗出来,她不得已而为之,但到底是多年的好朋友,亲手把她推到这步田地,她也于心不忍。所以在水榭里坐了一会儿,她便往厢房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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