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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蒲川的武术很有特点，像是太极，但是比太极更加硬朗，夹杂着宗师的刀法，自成风范。将军看了觉得饶有兴趣，等他舞完，上前与他谈话。

蒲川见将军来，连忙肃立拱手，恭敬地尊称将爷。

将军见他十多年不见，个头长高了，礼数也繁缛了。要知道当年个五岁半的小孩子，敢蹲在他身边，直言不讳地问他在干嘛。将军突然唏嘘起来，时光催人老，不知不觉，就分出了上下尊卑。

将军免了他的礼，拢起身上披着的罩衣，问蒲川功夫出自谁家。

&ldo;回将军，小人九岁拜青城道士，学太极。家父时常教我刀法，便私下将这二者糅合，自成一派。&rdo;

将军没想到这个表弟还是颇有想法的，这一套功夫，看上去还真是像模像样。蒲川这么年轻，又是武进士，未来对于国家，必定是难得的栋梁。

将军心里对这位表弟突然欣赏起来，毕竟江湖上多少年没有新式的功夫出来了。

&ldo;说到官职，表弟想去哪里?来我麾下?抑或是去其他地方?&rdo;

&ldo;敢问将军镇守何方?&rdo;

&ldo;长城以北。&rdo;

&ldo;那不是我的志气所向。&rdo;

将军眼波一转，瞥了蒲川一眼，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将军撩起袍子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蒲川回身把点亮的灯笼挂上屋檐，照亮了屋檐下一株山茶花。

今夜有月光，帝都的天气一直都这么晴朗。将军看看月亮，好像是十五，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将军忽然想起山东济南，想起济南翁氏香火旺盛的祠堂，里面供奉着，祖辈们的英灵。

&ldo;那你的志向在哪里?东海?南蛮?&rdo;

蒲川想了想，说：&ldo;我想去西南，去我父亲遇难的地方。&rdo;

&ldo;西南民风尚未开化，巫蛊盛行，你去了，恐怕吃不消。&rdo;

&ldo;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想去那里。&rdo;蒲川把木棍搁在一旁，&ldo;我想整肃民风，家国天下不应该有这样一个地方。&rdo;

&ldo;想给父亲报仇吗?&rdo;将军问，绕着罩衣上的绑带，问他。

蒲川笑了笑，笑意很淡，但是将军感觉到其中的寒意：&ldo;不要以为我有多慈悲善良，我是要拿他们最引以为豪的东西，来拜祭先父亡灵。&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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