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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八年前申义命案的报道吧。
木场向京极堂确认,京极堂边用眼睛扫描报道,一边回答:&ldo;正是如此。第一次的报道,几乎全是警察和宪兵的谈话。背叛国家体制的违法者‐‐没有政治思想背景的事件,这样的内容,硬要转到赞美国家政策的方向去,看来是登得恨辛苦。如此费劲是为了想报道真相吧?不,说不定不想唯唯诺诺的吧。该说是记者的骨气、微弱的反抗吗?&rdo;
&ldo;你在叨念什么啊?登在那么小的报道里的情报,我们都知道啊。还是说登了什么其他的事吗?&rdo;
&ldo;登了,有宪兵的名字。&rdo;
&ldo;你说什么!&rdo;
木场把宪兵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完全忽视。因为与其他要素比起来,印象太薄弱了。
&ldo;山内敏治……吗?那,关于这个人呢?&rdo;
&ldo;调查之后,幸好山内先生住在都内。昨天联络了,今天早上要去老师那里前,先跟他见了面。他记得朱美小姐的事情,也记得一起问供的两位下士的名字。&rdo;
&ldo;然后呢?&rdo;
&ldo;嗯,一位是石桥正,然后令人吃惊的是,另一位是一柳史郎。&rdo;
&ldo;你说什么!&rdo;
木场又大叫。关口好像也同时叫了出来,但似乎被木场的重低音盖过了。
&ldo;难道说邻居就是那个宪兵啊!&rdo;
&ldo;好像是这样的。&rdo;
&ldo;那……那,为什么宇多川没发现?就是为了逃避那宪兵才住到现在的家,对吧?不是说在附近晃来晃去的很伤脑筋吗?这样的话,应该知道长相,不是吗?结果是邻居,很奇怪啊。&rdo;
&ldo;不奇怪,宇多川崇不认识邻居男主人。他只跟太太见过面而已。对吧,关口。&rdo;
关口的嘴巴无力地微微张着发呆,被京极堂一问,慌慌张张地回过神来。
&ldo;啊,啊啊,说与邻居没有往来,只跟太太见过面。但,但是,京极堂,追踪宇多川老师的那个宪兵,这……这么巧住在老师家隔壁,这即使是偶然,这种故事发展不会稍微太巧合了点吗?无……无法置信啊。&rdo;
&ldo;哪里是巧合啊,不是住在那里,是追过来的吧。这并非偶然,一柳夫妇一直在找宇多川夫妻。因为每次都被逃掉,于是屡逃屡追。最后终于找到了,便费了一番苦心租下隔壁的房子吧。&rdo;
&ldo;为什么?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并且,为什么可以住到隔壁了,这次却不现身?&rdo;
&ldo;对啊。千辛万苦找到了,还住到隔壁的空屋,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偷窥状况‐‐是这样子吧。事实上也不奇怪吧。&rdo;
&ldo;偷窥状况?喂,京极,那么那个宪兵,一柳,比如说,那个,会是凶手吗?&rdo;
&ldo;不是。&rdo;京极堂的表情有点困惑。
不懂,完全不懂。木场比来此之前更不懂了。
从京极堂开始,木场依序环顾同席者。敦子、关口、伊佐间、降旗,还有榎木津。
这之中有人懂吗?京极堂从方才一直叙述着听不懂的话,但是不是用他拿手的诡辩在捉弄人呢?木场正把视线投向榎木津那雕像般的脸时,京极堂对榎木津开口了:&ldo;那,小榎怎么看呢?&rdo;
&ldo;唔,因为要我等,我正想睡觉。没怎样阿,就像你说的,双岔路加三岔路。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拜托我。托你的福我一身海苔味,简直变成海苔烤麻糬了。&rdo;
&ldo;这样啊,夫人说了这样的证词吗?&rdo;
&ldo;证词?不,因为她装傻说&lso;咦,是怎么了呢?&rso;所以我就大笑给她看了。&rdo;
&ldo;那,看到了吗?&rdo;
&ldo;嘿,结果想起来了。不过,我觉得那种事无所谓啦,不值得信赖。可信赖的只有我。&rdo;
榎木津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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