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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第1页）

&ldo;疼?&rdo;

他问。

而后没等拂珠说话，他手中灵光隐现，他给她疗伤。

因只是皮外伤，无需灵力深入，乌致掌心覆上去，不到半息便抬起，拂珠崩裂的虎口已然恢复如初。

乌致看看她身上其余地方，确定除残留的血迹外，再没什么伤了，便道：&ldo;进去换身衣服吧。&rdo;

拂珠没进。

她干咽了下，终究还是下定决心，对乌致道：&ldo;当初你跟我……你跟我师姐说，你走不开，你让她代你去北域取凤凰木。&rdo;

她问：&ldo;你当时，因为什么走不开?&rdo;

乌致没有立即回答。

他轻声道：&ldo;你连我和凝碧说的这些都知道。&rdo;

拂珠道：&ldo;你回答我。&rdo;

他便说：&ldo;你既然这么清楚我同凝碧之间的事，那想必你应该知道，你师姐和你一样，也是天生琴心。&rdo;

拂珠说是。

他继续道：&ldo;不过你师姐的琴心只有半颗，她听不得乐音。&rdo;他垂眸看拂珠拿在手里的须弥戒，仿佛能透过戒子表面，看到里面的凤凰木，&ldo;凤凰木含有涅槃之力，我找到办法，可以借涅槃之力治愈她。&rdo;

当时他走不开，是因为那个办法不算完整，他试图将其全部推演出来。

然推演并非那么简单。

他推演几次不成，自身的灵识、灵力、气机等皆被锁定，他连个化身都分不出来。他暂且出不得楚歌峰，又不放心让别的人去北域，便干脆让凝碧自己去。

谁知……

乌致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而拂珠也不需要他继续说了。

她再次笑了下，问：&ldo;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凤凰木是要给她的?&rdo;

&ldo;为什么要告诉她?&rdo;乌致反问，&ldo;你想对一个人好，会做什么都告诉他吗?&rdo;

对啊。

她不会。

而且就算告诉了，又有什么用?

她不是没告诉过他，她什么都给了他，可她还是死在他手里。

而如今她知道，他其实也想对她好，他也曾试图为她做点什么‐‐

这能抵得了她当年一条命?

她是被他亲手杀死的，这点绝对作不得假。

拂珠嘴唇动了动。

良久才道：&ldo;所以那天她回来找你，你将她逼走，是因为你觉得，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是吗?&rdo;

&ldo;不是。&rdo;

&ldo;那你为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rdo;

乌致避开拂珠的目光，重复道：&ldo;我不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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