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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汉斯咧着嘴笑了。&ldo;正如我爸爸过去说的那样，你可以经常打&lso;擦边球&rso;。&rdo;他看着那位涂脂抹粉的女士说，&ldo;还有，不要等到被我撞了以后才撞它！&rdo;他大声地说着，对自己的才智洋洋得意。&ldo;问问财会的安&iddot;玛丽。她会告诉你我有多棒。&rdo;

&ldo;安娜&iddot;玛丽，&rdo;卡茜纠正他。

&ldo;详细资料，详细资料，&rdo;汉斯挥动着一只猫爪一样的手说。&ldo;不管怎样，如果她不愿帮我证明，你们可问问工资册上那个金发临时工那个长着两个小甜瓜的人。&rdo;

彼得开始对这个厌烦起来。&ldo;那你为什么不与她约会呢？&rdo;他指着莫尔森海报上的女人说，&ldo;如果你妻子碰巧回来，你可以把她折成纸飞机送出窗外。&rdo;

汉斯又叫起来。他的脾气真好。&ldo;嘿，博士说起笑话来了！&rdo;他说，挨个巡视大家，邀请大家都来分享彼得的玩笑中应有的奇妙。

彼得尴尬地把目光移开，一个在服务的年轻招待正好看见了他。

彼得朝他使了个眼神，他走了过来。彼得要了一大杯橙汁，他不喝酒。

但是，汉斯可不放过他。&ldo;博士，继续。给我们再讲一个笑话。你肯定在工作中听过不少。&rdo;他又叫起来。

&ldo;好，&rdo;彼得决定为卡茜而努力适应这里。&ldo;昨天我跟一个律师谈话时，他讲了一个有意思的案子。&rdo;

两个女士嚼起玉米片来，显然对他的笑话不感兴趣。其他人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ldo;有一个女人用装沙拉调味品的瓶子敲她丈夫的头，杀了他。&rdo;

彼得听到这个笑话只是一个关于丈夫杀妻子的笑话而已，但是他忍不住要进行角色转换，希望向汉斯的脑子中灌输这一观点：汉斯的妻子可能不赞同他与别的女人调情。

&ldo;然后，&rdo;彼得继续说，&ldo;案子最后进行审判，戴着假发的律师想介绍凶器。她拿起调味瓶离开她的桌子。瓶口仍然还有一个小玻璃塞，瓶子里大部分都是液体。她拿着瓶子开始向审判长走过去。&lso;尊敬的审判长，&rso;她对审判长说，&lso;这就是谋杀的工具。我想把它归为刑事展示第一号。&rso;律师握着它到了灯下。&lso;你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油和醋‐‐&rso;这时，辩护律师站起来，捶打前面的桌子。&lso;尊敬的审判长，我反对！&rso;他叫道。&lso;证据不能混合！&rso;&rdo;

大家都盯着彼得。彼得咧着嘴笑笑表示笑话讲完了。

虽然卡茜前一个晚上听过，她还是尽力发出了笑声。

&ldo;不能混合，&rdo;彼得无力地又说了一遍。

大家还是没有反应。

他看着假知识分子，后者屈尊地发出一小声笑声。他听懂了，或者假装听懂了。但是其他人都茫然。

&ldo;不能混合，&rdo;彼得说，&ldo;它的意思是它们不能混合，&rdo;他看着一张张脸说。&ldo;油和醋。&rdo;

&ldo;哦，&rdo;一位涂脂抹粉的女士说，另一个则发出&ldo;嚯嚯&rdo;的声音。

彼得的橙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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