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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第2页）

侍卫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箱。

箱子里放的，正是张榕的人头。

封野气血攻心，满面狰狞，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ldo;封野。&rdo;燕思空将他的脸掰了过来，冲着自己，&ldo;张榕将军战死沙场，走得忠贞英勇，你要为他报仇，为封家军报仇，不要中了他们的计。&rdo;

封野用力喘息着，痛心疾首：&ldo;张榕，从蜀地便追随我，忠勇双全，屡立战功……&rdo;

&ldo;我知道，我会代你抚恤他的家眷。&rdo;燕思空朝他侍卫道，&ldo;下去，令内务营筹办张将军的丧礼。&rdo;

&ldo;等等……&rdo;封野深吸一口气，勉力平复下心绪，沉声道：&ldo;那里有封信，给我。&rdo;

箱子里果然有一封信，侍卫递了上来，才默默退下。

燕思空缓缓摊开了信笺，上面只有短短一首诗：

贪夫殉财兮，烈士殉名，

夸者死权兮，品庶每生。

治乱抚危兮，从吾所志。

道不相同兮，不相为谋。

落款是‐‐沈鹤轩。

封野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道：&ldo;果、然、是、他!&rdo;

燕思空只觉急怒攻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沈鹤轩，我因为惜才，一次次放过你，你非但不感恩，还设计害我，害封野，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带着你的愚忠重新投胎!

封野一把团起信，扔到了燕思空脸上，怒道：&ldo;这就是你妇人之仁的下场!&rdo;

燕思空垂下眼帘，沉声道：&ldo;是我的错，我后悔没有杀了他。&rdo;

&ldo;你……&rdo;封野剧烈咳嗽了起来。

&ldo;封野!&rdo;燕思空担忧地扶住他，生怕他牵动伤口，可已经晚了，他分明看到肩上的白纱渗出了血来，燕思空鼻头酸涩，他用力咬住了嘴唇，仿佛只有疼痛能稍微减轻他对自己的愤恨。

封野咳了半天，才平复下来，他抬头看着燕思空，见他将自己的嘴唇咬得渗出了血来，顿时不忍，他伸出手，轻轻掰开了燕思空的牙关。

燕思空红着眼圈看着他。

封野轻声道：&ldo;难得见你认错，难得见你后悔。&rdo;

燕思空看着封野惨白的脸色，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封野单手将他拥入怀中：&ldo;你听着，我封野不怕败，不怕输，所有挡在我面前的敌人，我早晚会一一斩于马下。太原也好，京师也罢，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这等恩将仇报的小人，拦不住我的封家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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