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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丰年,我俩成天在晚上十点后偷摸见面,然后各回各家。你就不想对我进行些深入的了解吗?我很想知道,你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儿啊。“是因为觉着我还小吗?”大姑娘坐起来抱丰年的肩膀,“我打听过了,白卯生比我还早呢。”不知道多少次,大姑娘的手溜进丰年的大衣中,顺着她的腰摸到了胸椎,又被烫到般抽回手。而丰年还在想,“我能付出什么?”她抓住宿海的手,“小海……”这女孩从小说话就自带除障技能,无数诗歌的美好意境被她一剪刀划破扯掉,什么“轻衫薄袖当君意”?不过是,“你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儿。”不是年纪大她八岁就自然懂得怎么去爱,丰年所会的不过借词句调-情表达,而爱是一个庞大得多的命题。丰年还没破题,宿海早就无师自通地写起了文章。对于未知,丰年才是那个胆小的人。所以她十六岁时考上大学却奔十万块奖金复读,因为她希望要一个确定的、不用向父母讨要金钱的大学生活。她也曾苦恼于宋姐赠予的不确定:不确定何时回国,不确定她有多爱,不确定以后的生活有无真正交集……她甚至胆小到只敢和俞任讨论这点思虑,而宿海直接问出来,“咱俩好不长怎么办?”“小海,你不怕以后生活有很多未知数吗?我不是那种冒险性格,我其实很古板保守。”丰年的话落在宿海耳中,大姑娘蹙眉,“怕也没用啊。再说,我能剪头发,你会包馄饨。你怕什么?”我有房你有正经工作,我还懂点儿搏击,你嘛,四肢健全,“坏丰年,我是担心咱俩好不长,不过,不和你谈恋爱我是不行的,我喜欢不了别人。”丰年眼眶酸胀,她说今天我要占你一点儿便宜,咱们去你房子那里吧。大姑娘惊讶,“啊?”诶,诶,马上拉她出门,锁上理发店,再推来电驴,“快上车啊坏丰年,你愣着干嘛?”丰年抱着宿海的腰,心里一直在数着,“怀丰年你要脸不?怀丰年你别主动。怀丰年你要给她什么体验?你躺平了拉倒。”你给她你所有的,给她想要的不就得了?进了家门十一点半,大姑娘打着哈欠推丰年洗漱,自己则在衣柜里翻着衣物,“坏丰年,你好歹带点儿衣服放我这啊。”大姑娘说。浴室里水声潺潺,丰年说,“啊?”她没听到。宿海又重复了两次,丰年还是没听清楚。算了,有什么穿什么呗。她嘀咕着打开空调铺好床,将她最喜欢的玩偶放在枕头中间。又觉着碍事儿,还是拿到床头柜。等大姑娘擦好头发进被窝时,紧张地倒是丰年,副教授双手握拳僵尸一般笔挺看着天花板。大姑娘也拉上被子,又看了眼丰年。副教授还在看天花板,随后吐出一口气,庄重地摘下眼镜,翻身和宿海双手交握。同时,她的吻轻柔地在大姑娘脸上缀下,在和宿海的舌尖相遇后遽然凶猛起来。“不是啊,坏丰年,脱衣服呢。”大姑娘抽空问。丰年腾出手快速撩掉五粒睡衣扣子甩掉衣服,宿海只觉着眼前花了下,丰年却又开始了舌尖揉合,揉到宿海不得不喘气时才看着女孩,“想关灯?”宿海思考一秒,“不关。”她想看看丰年,虽然眯着眼睛的副教授整张脸显得有点儿笨。丰年带着她的手到自己身前,鼓励地看宿海,“检查下?”宿海觉着她皮肤算不错,肩膀窄瘦,这种风格统一地保持在丰年全身,和书里无数次看到的还是不同,没有肤如凝脂、肌骨秀滑的感觉。丰年的身体脉络不像她的性格那样温和,反而,在关节突出的部位显着几分倨傲。宿海抓上副教授的卷毛,“怪不得,你全身骨头里的柔软都长到头发里了。”大姑娘又摸了把丰年的小细腰,拧半两肉后任之弹回去,“得练啊。”丰年被她的天真惹笑,啄着宿海的下巴到嘴角,“还想看哪儿?”宿海两颊飘上红彩,她稍微推开丰年,也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礼尚往来,投桃报李。”她眼神有些怕羞,毕竟第一次和恋人如此坦承。也许真桃对真李的热情触动了丰年,见她脸色动了动,宿海以为自己包装拆得不到位,也学丰年甩了上衣丢在玩偶头上,年轻的釉质亮彩又晃了下丰年的眼睛。副教授的唇动了动,她又专注凝视宿海的眸子。“你也得看看肚子,小柳练了两年都没出来我这个形状。”大姑娘吸气凹造型,而丰年却抚摸着她额头,“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我打小儿就可爱,除了初中时长歪过几年。宿海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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