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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学习（第3页）

但圣人方才明明见他看到了亵衣，却也不怒，或许，也是同道中人，也说不准。若能摸准圣人喜好……

谢昭心中天人交战。

半晌，他往前膝行两步，讨好道：“圣人，其实……朝中事忙，要务繁多，臣知圣人勤政，但，有时松快松快，也是好的……不敢欺瞒圣人，臣家中，其实有些藏书……”

他说得隐晦。

而萧静姝，却在此刻抬眼看来。

她面上似笑非笑：“……哦？”

……

谢昭终于走了。

走时，他心中彷如落下一块大石。

寝殿门被关上。而龙床帐中，却还是安静一片，无有声音。

萧静姝走到帷幔前。

方才谢昭刚来，她下床时，捡了衣服穿上，却还有一件不知是谁的亵衣，团成一团，落在了帐外。

帐内帐外，宛如两个世界。

她拾起亵衣，勾在手上，而后，掀开厚重帷幔——

里面，韩兆跪坐原地，抬头看她。

“韩公公。”

萧静姝微微一笑。

她凑近他些许。

“方才谢昭的话，你都听见了吗？为求自保，到最后……他竟乱了方寸，连家中藏着的春宫图，也要给孤献上了。”

她话语潮湿。

离他只有须臾之遥。

韩兆喉头滚动。他竭力掩住眼中神色：“……谢大人以为，这般，便能和圣人亲近些，有些除君臣之外的交情。”

“是。”

萧静姝含笑。她微微退后一步，端详他的脸：“君臣之间，本不该太近。孤方才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却又应了。宫中藏品毕竟古老，谢昭将东西带来……到时，韩公公，便可参阅一二了。毕竟……”

她的目光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她道：“如今国库尚不算充盈，韩公公若能从谢昭图册中习得一二，少费些羊肠……”

她目光晦暗。

渐渐喑哑。

“……先前，韩公公仓促之下，竟用错了许多次。羊肠难得，韩公公，还需心疼民生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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