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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所谓王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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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皑皑的雪山之巅上，少女任凭青丝随风轻摆，如同九天之上嫡落凡间的仙子一般，盈盈一握让人担心被风吹断的腰姿忍不住想让人怜悯的搂在怀中呵护，倾世的容颜与雪光呼应竟是一般无二的洁白无瑕，神圣不可侵犯，却又不自控的想要据为己有，王——应该拥有一切，大好河山和绝色美人，但她却不属于任何一个王，或者说，她曾经无数次的背叛了王。

与柔弱的身姿不成正比的还有她的神色，那是不屑一顾，那是比脚下的积雪更为冷酷的眉宇，看不到丝毫情感的波动，尽管下方炮火连天，漫天血光，但是这些在她的眼里都示弱不见，甚至轻蔑的翘了翘嘴角，这显然不是圣女的作为，而更加符合魔女的定义。

大局已定了，虽然战镰小队最后能够逃出去的人有多少尚不能确定，但是从总体的兵力上而言，现在的柯内莉亚已经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了，鲁鲁修的泥石流原本就将她的队伍打成了一盘散沙，如果不是鲁鲁修想要除掉林秀的话，这场战斗应该是一面倒的情况。

“呼叫zero，zero…e1小队已经被敌人围攻了，请求支援。”尽管没有坐在机甲里面，但是c.c.的手上还是拿着通讯器，只不过在听到这样的呼叫之后，她的脸上甚至没有出现过一丝异样，平静的将通讯器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不做理会。

“zero！q4小队请求支援e1小队。”通讯器的另一个频道里面传来了同样的急切的请求声，但是c.c.只是不耐烦的吐出了几个字。

“按原计划进行。”近似于冷血一般的命令。没有任何的人情可讲，冰冷到极点的拒绝话语让人听起来仿似那不是正在消失的一群人生命一般。轻易的就被扔掉了。

“为什么！”q4队伍的队长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十分不满，与zero相比，那边是更熟悉的伙伴，他在心底里面佩服zero，公然挑衅布列塔尼亚，带领他们取得这样的战斗成果，甚至在面对传奇一般的柯内莉亚面前，他同样的胜券在握。如果说，现在的日本人或者说十一区人还有什么希望可言的话，那么无疑，zero就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拼尽性命也要保护的领袖，但是…听到这样不近人情近似于冷血话语的时候，他还是难以自制的激动了起来。

“应该是我来问你为什么这么幼稚！”面对情绪失控的质问。zero的话语仍旧冷漠，甚至夹杂着一丝嘲讽。

“我承诺过带给你们胜利，我们是正义的伙伴，我们挑战布列塔尼亚，这是我承诺过的，但是我从没有承诺过要保证所有人的生命。任何战争都会有牺牲，如果连这一点道理都需要我来解答的话，那你们才是真正的幼稚，根本就不配成为黑色骑士团的一员，还妄言什么信仰和正义么？如果连牺牲的准备都没有做好。那还是回家去抱着自己的孩子，哀求布列塔尼亚继续苟活吧。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一声声的质问从对讲机里面发布了出去，换来的是一阵阵的沉默，q4的队长擦了擦眼角再也没有说出半个不字。

“不许救援我们，日本万岁！轰轰”对讲机在一阵阵爆炸的轰鸣下传来兹兹啦啦的声音，显然对讲机在刚才的爆炸声中已经尸骨无存了，而这个爆炸声才只是开始，续而的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e1的队伍在敌人的包围下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突围的可能，在最后一刻，他们选择用自爆的方式来维护黑色骑士团的荣誉，将日本的希望寄托于同伴的战斗。

战斗更加的白热化了，在选择不救援的同时，这些黑色骑士团的新兵一时间也点燃了灵魂的信仰，战场是最容易被感染的，死亡是最容易让人头脑发热的感动，这一点，毫无疑问，被c.c.深刻的洞悉了，别无其他…她只是太过于熟悉人性了而已，至于目的，呵，她只是想要更加确保战镰小队的脱离而已，而在这样的前提下，自然就需要另一个队伍作为诱饵，至于是谁，结果会怎样，她才不会去关心，在她的眼里，这些人的生死只是一个个数据，这本就是魔女的天性，无关正义与人性，而正义本就是最讽刺和最滑稽的欺骗话语，任何人若是将这个作为信条，那么，就等同于将生命托付给了魔女，死，是迟早的结果，无关华丽。

“好狠毒的计策。”许宁宁他们现在已经脱离了包围圈，只要在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按照这个进程下去，他们就可以完全脱险，在返回的路上，已经成功的接应了蒂法，现在他们正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战斗中心，而当对讲机里面传来zero的话语之后，若不是小哀将她的计策全部分析展露在大家眼前，魏东旭这种大脑简单的甚至都有些感动了，可当听过小哀这样的分析之后，包括许宁宁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用这样欺骗的手段让人甘愿赴死，甚至死都还坚信着自己的信仰，不止一个鲁鲁修，这个c.c.绝对有着同样妖孽的思维，这简直不是一个人类可以生存下去的世界，任何人即便是再如何的防备，都随时有可能成为她的一颗棋子，只是这样想想，都会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一想起那张绝美的容颜，张进山就觉得周身发冷，发誓以后若是只要她在队伍里面，自己绝不会单独与她接触。

——人当然会死。已经有许多不列颠士兵死在了这场战争中。日本解放战线的士兵也死了。黑色骑士团的成员也是。

已经厌倦了哀悼死亡。但别会错意，真正的哀悼。是要好好利用人们的死亡。如果流出的鲜血能带来一个光辉的结果，人们的死就没有白费。所谓王。也就是支配者的存在意义就在这里。人本身就是擅自出生，擅自死去。将这种毫无轨迹的生与死加以整合，使它变为有意义的东西，能过做到这点的人，才是当之无愧的“王”。

c.c.在不停的寻找王的继承者，与此同时，她也早已经将王的作风洞悉一般无二，她甚至更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教会与自己命运牵连的那个男人。毕竟在这一点上，他距离王而言，实在是太远了，远的让她甚至有些失望，因此，她选择这样的方式来给他一点点的惩罚，让他能够走上王者这条安排好的路线上。这才是她所希望和想要看到的。

可是最终为什么仍旧放弃了资质更为优秀的鲁鲁修而选择留下了她，或许是她自己都找不到的答案，或者说，在契约签订那一刻，在知道了圣杯战争里面，那为了近似于一个神话而努力的他。一点点的回报，会不会想过代替某个女人呢？会不会…很幸福？这种想法甚至让c.c.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或许只有想起这些可笑的事情时，魔女才会走下王座，露出一丝自嘲却倾世的笑颜。

“你骗我。”突如其来的话语空洞的没有一丝情感。穿着一身黑色护体铠甲的身影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的凸显，顺着他的身子。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的雪地，但却并没有让他那有些步履蹒跚的脚步出现任何一丝的停滞，神情空洞，呢喃着嘴角，只是在说着近似于梦呓一般的话语，这种状态，似乎已经关闭了自己的六识。

“你在装可怜么？”对于这样的林秀，c.c.充满了厌恶感，她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王者，而不是一个落魄的可怜虫。

“为什么…”不管c.c.的质问，似乎只在寻找着自己的所认定的答案，毫无疑问，或许在林秀的情感中，这是一次很深很深的伤痕，因为一次信任，将自己身边的人全部的陷入死地，这一点上，对于他这个前半生感情毫无基础的人而言，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了，因此，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的出现了混乱。

“真是好笑。”没有直接回答，c.c.仍旧站在原地，嘲讽的看着向自己不断移动的林秀，没有丝毫的怜悯可言，她是魔女，可不是什么圣女，她有她的目的，她放弃的王者本来就不是一个两个了，多的恐怕她自己都已经无法记清，而偏偏自己等待近乎于千年的一个希望，此刻竟然是这般状态，尽管面色平静，但是她恨不得现在就拔枪将眼前的男人直接击毙掉。

“任何人的话语你都会相信么？在你乞求我帮助的那一刻，你就应该会有过这样的猜想吧，还是说，你天真的会以为我会毫无道理的帮助你？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任何交换都是等价的，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你选择了寻求帮助，就要做好付出相应的条件。“c.c.冷语相向一句一句刺痛着林秀的自尊，她必须让这个男人按照她设定的轨迹前行，她必须让他清醒过来，否则，这么些年来的等待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我才不想做王…”晃悠着身体，在白色的雪地上看起来这个身影更加的鲜明，扳机扣动，一发炮弹打在林秀的身侧，掀起的积雪将他的身体带飞了出去，挣扎了一下，林秀勉强的支撑起了身体，像是一个脱线了的木偶，仍旧向着c.c.前行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听到这样直白的话语，c.c.已经彻底的不想去控制自己的愤怒了，对方一次二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不选择成为王者，他…公然的背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成为王者的那颗心，那自己算什么？自己这般的努力算什么？放弃的鲁鲁修算什么？

白色拘束服下的手臂再次伸出，枪口瞄准了林秀的额头，c.c.那平静不起波澜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尽管是愤怒和失望。

“就算成为王者了又这么样？就算拥有了无上的权利又怎么样？我的世界已经空无一人了啊，那…王是为了什么而活下去？孤孤单单的，看着别人的世界么？继续的变成一个看客，继续的去羡慕别人？继续的龟缩在角落？这样的王…我才不要，我才不要！”似乎是情绪已经到了承载的极限，林秀的身体像是有一个魔鬼要脱离身体一般，不断想要冲破他的身体，而此刻，他的眼睛也已经变成了红色。

“guess对我可不会起任何的作用，死了这条心吧。”c.c.冷漠的告诫着林秀的无知，但是随后她却发现了一丝异样，因为在林秀的瞳孔下，已经留下了一条红色的血泪…

“这是！”猛然间，似乎有什么触动了c.c.的心灵，但也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机甲带着巨大的轰鸣从半空中升起，枪口瞄准了林秀的身体，这辆机甲显然与普通机甲不同，无论是速度还是机能方面，已经超出的太多，那硕大的枪口已经将林秀的身体完全锁定，在这样的攻击下，根本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结束了！”朱雀扣动了扳机，绿色的能量喷涌而出，直奔林秀那渺小的身影…

“不，不要伤害这个男人！”c.c.发疯一般的冲了出去，一觉没有压制的速度，让她抢先一步挡在了林秀的身前，双臂围拢，将林秀的整个身影全部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绿色的能量波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的淹没在了能量里面。

“轰！”全力发动的朱雀这一击根本没有任何的收手，想要的就是林秀的性命，一发能量束将整个雪山山顶都打崩塌了下去，雪崩瞬间产生，山体开始不断的滑落，而林秀和c.c.的身影则被彻底的淹没在了其中。

“一切…都结束了。”朱雀将枪管收回了机甲，转身飞离而去，在这样的攻击下，他不认为对方还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别说是一个较弱女子的身体，即便是林秀躲在一辆机甲的后面，也根本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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