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com】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轮圆月早早地挂在了苍穹之上,是如此的明亮,将整个大地照的一片银白。在这银白之上,猩红的血液汇集在一处,转眼又分支成流,如山中的血藤一般向周围蔓延开来。
徐清砚已经将挡在马前的骑兵砍杀了几个,但由于身下的战马受伤,行动已经有所迟缓。忽然,侧向地面上一柄双刃长刀横着切向了战马的前蹄。徐砚猛提马缰身子后倾,想让战马将前蹄抬起避过刀锋,但战马已是无力,瞬间被斩断了前蹄向前倒去,徐清砚也猛地被甩了下去。
远处的薛阳见大将军翻身落马,惊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本来一直领着几十名乌甲骑兵跟在大将军身后的,但是刚才徐清砚快马向前时,薛阳与身后的其他众人被一队虎骑军拦了下来,因此便与大将军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月色之下,他无法看清楚大将军有没有受伤,待想催马过去救时,一名虎骑军拦住了他的去路,并挥刀砍了过来。
徐清砚侧躺在地面上头有些昏昏地,应该是掉下来时碰到地面所致。但多年的沙场经验,让他立刻将还握在左手的朔刀,横在了自己的身前。刚做完这一动作,一柄带着寒光的利刃,便自上而下地向他的腰部刺来。
此时,徐清砚的身子摔得还有些麻木,因此只能勉强地用手中的长刀去挡。两把兵器尚未接触,就听到“当”的一声,刺来的利刃便被一把厚背宽刃的朔刀挡了出去。一名青甲士卒双手握刀横在了徐清砚的身前,另有百十名青甲军面向外地将他围在了中间。
弦月山以南,上谷城以北,包括城的东北方向大片地方,此刻都成为了战场,数万人在这里相互厮杀着。由于彼此的穿插和攻防,整个区域被分割成了数块。
此时,傲木噶正在东南方向的一个土丘上,土丘之下,几千名步兵和骑兵以山丘为中心组成了方圆阵,用以抵抗一波接一波地攻击。
傲木噶看到了落马的徐清砚,很早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卫朝将士,被这个人的残酷与凶狠所震撼。他见过许多卫朝的将领,也与那些人交过手,包括曾经被他劈伤致死的徐镇翊。那些人或者勇猛,或是强悍,又或是镇定坚毅,但却是极少有人会像这个人一般,有着如此凶残的气势。
长刀在这个人的手中决绝地劈砍,没有一丝犹豫。仿佛立于他身前的并非是鲜活的生命,而只是一堆枯败地杂草,刀刀入骨,刀刀致命,一路杀过来,没有一个北狄将士能活着,因为这个人从来不给他们机会。哪怕是重伤倒地的,这个人都要将手中的长刀切入伤者的咽喉之中,这一狠辣不禁让征战多年的傲木噶都心中生寒。
傲木噶知道他是徐清砚,只因未落马前,那面徐字大旗便一直在他的身后跟随。也知道他是徐镇翊的小儿子,因为在徐镇翊死后,依旧立着徐字大旗的,只有那个不过十七岁的少年。徐清砚的名字在北狄军中被谈论过,但谈论最多的还是“血阎罗”的称号。
傲木噶决定要杀死这个“血阎罗”,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一战,徐砚将是他最大的威胁。他觉得此人就是恶狼,一只会咬断人喉咙并且嗜血的恶狼,因此必须在其身弱之时将他一击毙命。
于是,傲木噶纵马持刀率领几十名虎骑军,与百余名步兵穿出方阵向徐清砚冲了过来。
徐清砚缓了些许立刀站起身来,望了望围在身边的青甲将士。这些勇猛的汉子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早已将战甲染红。但是他们的眼中没有一丝惧意,步伐坚稳地保持着尖锥阵型向前劈砍刺杀,长柄的朔刀在他们的手中强而有力地挥舞着,阻挡并击杀着每一个冲过来的北狄军卒。
一名青甲兵被一杆长枪刺穿了腹部,他的左手死死地握住停在身前的枪杆,没有后退一步。因为他知道,后边便是其他弟兄们的脊背,既然相托与自己,就不能让这杆长枪再前进一寸。他用力地向前顶着,紧握枪杆的左手手臂已经被自己的鲜血覆盖。陡然间,士兵低吼一声身子向前猛冲,乌黑的枪头从他的后背露出,于此同时,士兵奋力地将右手手中的朔刀刺出,锋利的刀尖狠狠地扎进了对方的胸膛。
一杆长枪,一柄长刀,就这样停留在了两人的身体之间,都没有倒下。尖锥阵型继续向前推进着,那名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青甲兵也仍旧地站在那里,从未退后一步。
上谷城城墙东南方向,约一队百十来人的骑兵,自城墙右侧急马飞驰地冲了出来,马上的人都是青色盔甲手中皆是长柄朔刀。青甲本是步兵的战甲,但这些军士的骑术似乎并不比骑兵差,每个人都是上身微抬,保持前倾,双膝紧扣,两腿紧紧地夹在马身之上,随着战马的奔驰,骑手们随之做出了推浪的动作。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匹栗色战马,身形滚圆,四蹄粗壮,修剪过的短鬃毛随着奔跑而抖动着。战马背脊上的将士和身下的战马身形仿佛,也是圆滚的身材,粗壮的双腿正紧紧地夹在马鞍之下。
章建标曾经从不允许别人叫他胖子,叫了的也吃过了他的苦头。近卫营的人那是身穿乌甲,要出入中军大帐之中的,不光要勇猛,仪容也是要有的。因此那时的章建标不应该说是胖,而是健壮,只是比别人更健壮了些。但自从老徐将军过世之后,他便与所属的兄弟们一起请命调到了上谷城,做了青甲步兵,成为了普大个子的属下。不为别的,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留在近卫营。从那时起,别人再叫胖子,他也就无所谓了。
栗色战马的速度极快,顷刻间就冲进了战阵里,停在了傲木嘎的马前不远处。
胖子脸上那原本天生的笑面,此刻竟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满目狰狞。眼睛瞪的极大,似乎要裂开一般,怨毒仇恨地目光像一把脱了鞘的利刃直刺出去。
“老子等了你五年”胖子只说了一句话,便横抬了手中的朔刀催马杀了过去。
一名北狄虎骑军持刀向前迎去,刀锋直直地劈向胖子的左肩处。胖子并没有闪避格挡,只是用刀柄猛击马身,战马吃痛加速地向前窜了一下,在相错不过半个马身之际,胖子的腰身猛的一扭,就势将手中的朔刀向后一挥,宽刃的刀锋便准确地砍在了那名虎骑军的后颈处,失了头颅的身体,被战马托着向远处奔去。
马势向前,几个拼杀胖子就来到了傲木嘎的战马前。周围的北狄兵卒想冲上前阻拦,却被随之而来的青甲骑兵挡了下来。
胖子双手握住刀柄,将朔刀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向了傲木嘎。傲木嘎急忙腰身转动,抬起了双刃长刀挡下了朔刀。只是朔刀力道过于巨大,直接将双刃长刀的铁木刀柄劈成了两节,刀势还未用尽,竟向傲木嘎的肩颈处砍了下去。傲木嘎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能抽脚离镫,翻身滚下马去。
“当年,你伤了徐老将军一刀,我今天就要你的命。”胖子收住刀势,望着马下的傲木嘎,狞笑着跳下马来。
傲木嘎虽然从马背落下,但因为有所准备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见他向旁边一滚,顺势拿起了地上的一杆铁枪站了起来。血迹未干的枪尖带着破风之势向胖子的前胸刺来,胖子将手中的朔刀直立,用刀身挡住刺来的枪尖向外一拨,刀锋顺着铁枪杆向傲木嘎的双手斩去。
傲木嘎见状,急忙将枪头回转,用铁枪杆的末端狠捅向胖子的胸腹。他本以为胖子会收了刀势闪开这一击,可傲木噶万万没想到,胖子根本没有躲避,铁质的枪杆狠狠地击在了胖子的身上,力量之大让胖子的口中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但是那柄带着寒光的朔刀,却直接劈断了傲木嘎右臂,由于右手还紧握着枪杆,因此断了的右臂便挂在了枪杆之上。
剧烈的疼痛让傲木嘎几乎立即昏厥过去,恍惚间,他看见身前的胖子扔下了战刀,用手抹了一下嘴边的鲜血,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三刃短刺,接着向前急踏一步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在没有感觉到疼痛之前,傲木嘎只觉得一股冰寒之气进入到了自己的小腹,紧接着便是令人窒息地痛,这种感觉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直到自己没有了呼吸。
早已没有了气息的傲木嘎瘫软在胖子的怀里,但那柄短刺依旧不停地在他的胸腹上穿刺着,直到胸腹处成了一堆烂肉。
胖子扔掉了手里的烂肉,用满是血肉的左手擦了一下鼻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笑了一下,接着又笑了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最后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传出很远很远,泪水从章建标那眯成了缝的眼中流了出来。
融入世界:中国正式成为世贸组织成员 史记 国之利器:新中国自行研制第一批武器装备 逃跑吧少年 深夜网吧 人在棋魂:开局绑定佐为宿敌 复仇与神明 这条大路奔小康 异世之召唤群雄 奥斯特的归途之旅 忆生 难逃法网:厦门特大走私案侦破与处理 末世清风 寸土不让:解放军发动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 童年阴影之恐怖故事五则 都市之魔神降临 青春的余温 我突然不得了 心跳文学部 开局拯救劫机震惊世界
星宇末日,神州将启。群仙争渡,谁主沉浮?...
车祸重生之后,景瑜发现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小白菜变成了富贵花。平时桀骜不羁最看不起她的影帝小叔子主动讨好她,还经常帮他哥哥把景瑜的桃花挡掉。以前最讨厌她的婆婆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对待,逢人就要把景瑜拿出来夸一夸。至于那些莲花与绿茶,呵我跪求你们来虐我!好像还忘了点什么哦,那个让景瑜几乎想不起来的老公变成了二十四孝老公,不仅时时刻刻想黏在景瑜身边,还逮着机会就要公开表达对老婆的爱意。景瑜滚蛋吧!说好的隐婚呢?...
我刚刚混入上军舰的时候,船上的海兵还没有形成战斗力,缺少火炮缺少经验最重要的是缺少人员。大猫小猫两三只,连一千万的赏金犯都抓不到。船很小,船帆都破破烂烂,两个人甚至分不到三发炮弹。我去找海军大将‘演猿’要物资,你猜大将怎么说?‘物资没有,要命一条,你看我脑袋值多少钱,有能耐你砍了我脑袋换炮。’简直不说人话啊,要是能砍你我早砍你了。又一想,我做不到秒杀他,可他也做不到被我秒杀啊,人都做不到能力之外的事情,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平衡了。就这样,我的海上生涯刚起步的时候,连不入流的小海贼都解决不掉,可以说是筚路蓝缕等会,我不就是海贼吗?为什么还要去抓海贼?...
作者塞上曲的经典小说至尊医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上门女婿孙泽,意外得到药王孙思邈的传承,习得一身绝学的孙泽,从此踏上了赘婿逆袭之路,数次挽救妻家于危难,打下自己的基业,纵横都市,风生水起。孙泽的种种惊人作为,自然引起多股神秘力量的注意,各种危险纷至沓来...
白天,他是被人鄙视上门女婿。每当夜幕降临,他便会带上厚重的面具,游走于黑暗。将这个真实世界可怕的一面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当他戴上面具行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他,就是这座城市的王者!...
结婚一年,老公宁可找小三也不愿碰她。理由竟是报复她,谁让她拒绝婚前性行为!盛怒之下,她花五百万找了男公关,一夜缠绵,却怎么也甩不掉了!他日再见,男公关摇身一变成了她的顶头上司一边是拿床照做要挟的总裁上司,一边是满心求复合的难缠前夫,还有每次碰到她一身狼狈的高富帅,究竟谁才是她的此生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