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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页）

&ldo;净是过路人，不搬到热闹的地方，生意就做不起来呀。&rdo;

&ldo;那么，送饭上门的生意不是能多一些吗？&rdo;

&ldo;这里是住宅区，倒是有些生意。&rdo;

&ldo;邻居那家制版所怎么样？那里职工吃午饭啦晚饭啦，常上这来买吧？&rdo;

&ldo;这些日子活儿忙，夜宵倒是卖出去不少。&rdo;

&ldo;这么说，你和制版所的职工差不多都很熟了？&rdo;

&ldo;是啊，除了送饭，也常有到这来吃的，多数都是熟人。&rdo;

&ldo;他们有多少人呢？&rdo;

&ldo;大约有三四十号人吧。&rdo;

&ldo;职工常有变动吗？&rdo;

&ldo;可不是嘛，常变动……近来人手不足，别处只要薪水一高，马上都往那里挪动。我们这跑外送饭的也都干不长，挺难办的。&rdo;

&ldo;是吗？&rdo;

&ldo;活计刚刚熟悉了，就喊着叫涨工钱。不然一甩袖子就走，一点不讲情面……可也是啊，在这种地方哪如到别处去好呢，不过为他本人着想，还不如在这好好学些本事，将来自己开个买卖有多好。&rdo;

&ldo;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光想鼻子底下这点好处。&rdo;桑木这才转入正题。&ldo;刚才你说的你们邻居的职工常变动，不知你听没听说最近有个浓眉毛四方脸的壮小伙子转到别处去了？&rdo;

&ldo;叫什么名字？&rdo;

&ldo;名字不大清楚，确实在你们邻居那呆过，最近不见了。有个熟人托我打听一下。老大爷，这个人你知道吗？&rdo;

&ldo;他是干什么的？&rdo;那个胖老头十指交插在一起思考着，&ldo;一时想不起来了。&rdo;

&ldo;那么，去年年底有没有从那里辞退的？&rdo;

&ldo;哎呀，要说去年年底，可没理会。你不如去他们那儿问一下。&rdo;

&ldo;那有些不方便吧。&rdo;到了不得不亮明身份的时候了。桑木取出黑皮工作证，递给那老掌柜。&ldo;说实在的，我是这个。&rdo;

中华荞面馆的老大爷脸色有些不一样了。桑木又从衣袋里取出照片。

&ldo;我打听的就是这个人。他是不是在制版所工作过？&rdo;

照片只把那个人的面部放大了，因为是死后拍下来的，那样子像是睡着了。老掌柜端详着照片，嘴里嘟嚷着什么。他的表情引起了桑木的注意。

&ldo;你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吗？&rdo;

&ldo;不是有点印象……&rdo;老掌柜看看照片又看了看桑木。&ldo;他就是我们店里送饭的伙计。&rdo;

&ldo;什么，是你店送饭的？&rdo;桑木吃了一惊，他原以为可能是制版所的。&ldo;老大爷，你再说详细点儿。&rdo;

&ldo;嗯。&rdo;那老掌柜又仔细看了看照片，&ldo;这个人叫阿角，是去年九月才来的。&rdo;

&ldo;等等，他的全名呢？&rdo;

&ldo;叫丰田角造，我们都叫他阿角、阿角的。&rdo;

&ldo;那么他……&rdo;

&ldo;记得是去年十二月中旬，突然提出来要辞活不干了。年底正是忙的时候，这下子我可抓瞎了。我直说给他多增加些工钱，说什么他也不干，就走了。据说他打算回老家，我也不好强留啊。&rdo;

桑木想，去年十二月中旬辞的工，精神病院的那个看护员&ldo;林田&rdo;是在三个月前雇用的，这日期大致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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