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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尽管这样，那东家还是执拗地劝酒。恐怕这是出于当地的习俗吧。

&ldo;可是……&rdo;桑木坚持要换上茶水，然后问道。&ldo;这里雇用几位厨师啊？&rdo;

&ldo;这……达到厨师程度的还没有，不过，能凑合一点的年轻人倒有一个。&rdo;

胖掌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ldo;是吗？以前在这呆过的熊冈五郎那个厨师，听说是被车轧死了。&rdo;

&ldo;是的。&rdo;

女掌柜脸上果然显出狼狈的神色。这可逃不过桑木的眼睛。

&ldo;唉，他死得怪可怜的。&rdo;

桑木边喝着放温了的茶边说道：

&ldo;听说是你们给举办的葬礼。&rdo;

&ldo;是的，因为不知道他父母的家，就由店里给发葬了。办的也不算太好。&rdo;

&ldo;不，办到那种程度，也算够讲究的了。在目前，这也是很难办到的。最后也没弄清他的家乡在什么地方吗？&rdo;

&ldo;嗯，要是在他来的那时候问一下就好了。这也是因为生意忙，所以……&rdo;

女掌柜的诉苦似地讲了一些情况。

&ldo;好像听说，那个人的家在四国那边。&rdo;

&ldo;是啊，就是弄不清在四国的什么地方。&rdo;

&ldo;是怎样雇用这个人的呢？&rdo;

&ldo;在出事的一个星期以前，这个人来到店里，问能不能留下他干点活儿。正好我们这里缺少一个顶用的厨师，看这个人的人品也可以，就雇下来了，&rdo;

&ldo;嗯，说起厨师来，过去都是揣上把菜刀到处去寻雇主的，到了现在还保留这种习俗呢。&rdo;桑木喝下碗里的半碗茶，抬起头望着女掌柜说道。&ldo;你熟悉新宿的&lso;筑紫&rso;饭店吗？&rdo;

&ldo;嗯？&rdo;女掌柜一煞时表情起了变化。&ldo;你说的是&lso;筑紫&rso;先生吗？&rdo;她一个劲儿的咽唾沫。

&ldo;&lso;筑紫&rso;的老板岩村章二郎，你认识那位岩村先生吗？&rdo;

桑木盯着那女人的脸。

&ldo;不，不认识……&rdo;堤良子慌里慌张地否认着。&ldo;我不认识岩村这个人。&rdo;

&ldo;是这样啊。&rdo;桑木故意转换了话题。&ldo;那么，据说遇到车祸的熊冈才二十五岁，他一定很健康吧？&rdo;

&ldo;噢，还算……&rdo;

&ldo;是一个浓眉毛，方脸盘，端肩膀的小伙子吧？&rdo;

&ldo;嗯……是的。&rdo;

&ldo;是这个相貌吧？&rdo;

桑木从衣袋里，取出被车轧死了的尸体照片，放在那女人面前。这个照片是从交通课借来的。&ldo;水月&rdo;的女掌柜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天晚上，桑木徘徊在新宿的&lso;筑紫&rso;门前。这时已经过了十点。

这样的大饭店多半要到夜里十点才关门，早班的女招待一过九点就陆续回家了。

桑木看见从筑紫的二门里走出三个女招待。他紧跟在后面。这三个女人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人向车站方向一直走下去了，剩下的两个钻进了卖醋饭卷的小吃店。这时正是吃夜宵的时候。

桑木也走进这家小吃店，坐在她们旁边。他要了三个饭卷。身旁那两个女人狼吞虎咽地吃着。

桑木装作偶遇的同桌顾客，和那两个女人说起话来。对方都是女招待也没什么拘泥。

&ldo;我想打听一个人，在两位大姐工作的筑紫里，两个半月以前，是不是有个厨师被辞退过呢？&rdo;桑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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