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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ldo;当然坐过喽。&rdo;三上答道。&ldo;是在特殊情况下搭乘的。&rdo;

&ldo;特殊情况？&rdo;

山中不安地眨动着眼睛，极力回忆着，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ldo;真的记不清了。我们给出租汽车添过不少麻烦，坐过车。不过，怎么也不能记住每一个司机的面貌啊。&rdo;

&ldo;那倒也是。一般的乘客都是这样。不过在司机这方面，有些乘客的面貌会留下印象的。&rdo;

&ldo;怎么，我什么地方给你留下印象了呢？&rdo;

&ldo;山中先生，咱们干脆开门见山吧，吞吞吐吐的，你也会觉得别扭。&rdo;

&ldo;……&rdo;

&ldo;山中先生，现在警视厅正在找您哪。&rdo;

&ldo;你说什么？&rdo;霎时间，山中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从椅子上漂浮起来了。眼睛睁大了，脸色也变了。&ldo;你、你说些什么呀？&rdo;

山中怕人看出他的慌乱，嘴角上装出微笑的样子。可是内心的不安却在眼睛里流露出来。

&ldo;你也许忘了，我记得那天从银座的&lso;克洛镇&rso;拉过你。对了，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时间已经晚了，你和酒吧的一个女招待在一起……&rdo;

&ldo;是吗？&rdo;山中大吃一惊，又重新看了看三上的脸，然后像思考什么似地直愣着眼睛，&ldo;有过这个事吗……&rdo;

&ldo;当然有过，确实是我去送你们去的……&rdo;

&ldo;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这次特意来找我，是不是凭着那个印象来的呢？&rdo;

&ldo;在那天晚上回库之后，从第二天起我的身体就不大好，歇了三四天。病好之后到公司去上班，正好听到所长训话，一般情况下就讲一讲汽车整备啦，运行注意事项啦，啰嗦一阵儿了事。可是，那天却向我们传达了一件新闻……&rdo;

&ldo;……&rdo;

&ldo;你猜是什么？是传达警视厅的通告，结果正是我送你们那天的同一时间，田村町的楼房转角那里发生了一桩杀人案。犯人至今还没有逮住……&rdo;

三上一面讲一面观察山中的反应。

也确实有反应。山中的表情很复杂，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三上。

&ldo;围着现场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作证，当时有一个青年人从出租汽车上走下来，蹲在尸体旁有过令人不解的举动。警视厅认为这个人可疑，现在正在追查他的下落。&rdo;

&ldo;……&rdo;

&ldo;要找到这个人，就得从拉过这个人的出租汽车上找线索。希望知情人赶快向警视厅报告……我听了吓了一跳。我说，山中先生，这不正是你吗？&rdo;

山中在喉咙里发出了低微的呜呜声。

&ldo;不过，山中先生，&rdo;三上接着笑嘻嘻地说道，&ldo;请放心，这件事，我和谁也没说过。当然，更没有去报官。&rdo;

&ldo;这就是你找我谈话的拿思吗？&rdo;

山中第一次用反问回答了三上。

&ldo;不，人往往因无谓的事被怀疑，结果弄得纠缠不清。所以……我在这方面，对别人的事是特别慎重的……&rdo;

山中没有搭话，两个人沉默起来。山中把手伸进上衣里面的口袋。三上想，哎呀，要掏钱了。

山中取出的不是钱夹，手指夹出的只是一只银制打火机。这使三上有点失望。

山中那娇嫩的脸上洋溢着女人般的微笑。

&ldo;你及时地告给我这件事，这太好了。嗯，你是叫三上吧？&rdo;

山中点上了纸烟。

&ldo;是的，是三上。&rdo;

&ldo;正如你所说的，人要是牵连上无谓的事，就太没意思了……是啊，我的那个无意识的举动，警视厅却当成问题了。&rdo;

为了避开袅袅青烟，他眯fèng起眼睛凝视着三上。

&ldo;就是嘛，不管怎么说，这事经我们所长以警视厅的名义一宣布，全体司机都听到了。&rdo;

&ldo;后来不知道怎么样了？&rdo;山中歪着头，自言自语说道。&ldo;我坐你的车，路过的时候，只是下去看了一眼，那你是知道的。咱们经过楼房的时候，人早就成群了，我只不过出于好奇，下去看了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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