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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是自杀的吧？说不定是喝什么药了。&rdo;

&ldo;什么时候死在这儿的？&rdo;

&ldo;哎呀，可能是三十分钟之前吧？&rdo;

毫不负责的低声交谈继续着。山中这时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他两手插在衣袋里，低着头走向等着他的出租汽车。

那真由美的脸靠近车窗。当她见山中回来的时候，忙摇下车窗玻璃，伸出手打着招呼：

&ldo;快，快点！&rdo;

女人从里面推开车门。山中在上车之前衔了一支香烟，打着了打火机，接着从容地坐到女人身边。

&ldo;叫你久等了。&rdo;这是向司机说的，&ldo;马上开车吧。&rdo;

&ldo;发生什么案件了吗，先生？&rdo;司机背向着乘客问道。

&ldo;啊，好象是凶杀。&rdo;

三十分钟之后，山中一郎和真由美走进温泉旅馆的房间。

山中解下领带，敞开衬衣领口，一口气喝干了刚才女服务员端来的茶水。

&ldo;噪子都干了。&rdo;

他好象醉后醒来时那样说着。

&ldo;害怕了吗？&rdo;

真由美还是原来的打扮，坐在山中身旁，上半身压在他的膝上。衣裙下舒展地伸着两条大腿，修长的腿上现出一道长袜的曲线，脚趾在袜端仿佛装在透明的薄膜里一般。

&ldo;那有什么可怕的呢！&rdo;

中山用他那搂着女人脖子的手解开了袖口上的扣子。

酒吧间里的灯光暗淡，现在这室内灯光明亮，山中的面容显得那么端正清秀。通常式样的发型有些弯曲，宽宽的额头，浓浓的眉毛，高而直的鼻子下面是紧闭着的嘴。下颏的线条很美，那张侧脸很惹人喜欢，肤色白晳。长长的睫毛，女人一样的眼睛。薄薄的嘴唇，象涂了唇膏似地红。

&ldo;那么说，是被杀害的？&rdo;

真由美仿佛想从男人的脸上窥探出什么似的，口里说着&ldo;可怕&rdo;，眼睛不由得发热。

&ldo;是不是被杀害的，还说不定，反正那个人是死了，这是不会错的。不是一般的死，是非正常死亡，这也是不会错的。&rdo;

&ldo;你看得很仔细？&rdo;

&ldo;嗯，在跟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rdo;

&ldo;多吓人哪！&rdo;

&ldo;大约有三十五六岁。人啊！一旦死了，也就再也无忧无虑了，手脚伸得长长的。搬运尸体的人倒霉，本人却太平无事了。&rdo;

&ldo;看的倒挺仔细，真沉得住气！&rdo;

&ldo;谈不上沉住气，可也并不害怕。&rdo;

&ldo;到底是男人，对什么都好奇。&rdo;

&ldo;也许是吧。蹲在那儿看了十来分钟。&rdo;

&ldo;在车里等得我怪腻味的。想下去叫你，又有点怕。真有点儿为你担心呢！&rdo;

&ldo;用不着担心，死者与己无关，怕什么？&rdo;

&ldo;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真的是被人杀害的，又是由于什么仇恨呢？&rdo;

山中沉默了，接着他搂住她的脖子，一只手掐住她背后衣服上的拉锁，轻轻地往下拉。

真由美动了动身子，把脸伏在男人的膝上。山中慢慢地终于拉开了拉锁。女人后背的衣服两下里分开，肩膀袒露出来。

他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用食指在那袒露的皮肤上划了一条横线。她觉得麻苏苏的，肩头颤动了一下。

&ldo;哎，你猜我现在写的是什么，好吗？&rdo;

山中在她耳边说着，用手指重新划了一条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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