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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关公面前耍大刀（第1页）

此刻，林锋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之前的些许沮丧一扫而空，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他对自己精心准备的方案，以及针对朱凰和林晓设计的狙击策略充满了信心。

真正的杀招，即将在此刻亮出。

只...

林晓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节奏声。窗外元初圣域的天光渐暗，云层如墨染般缓缓流动，仿佛预示着某种风暴将至。

“少票制……表面公平，实则陷阱。”他低声说道，“它看似赋予代表更多选择权，实际上却是在稀释‘最优方案’的集中度。每一个投票者都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一票投给灰袍序列??因为他们‘已经支持了最好的方案’，另一票呢？自然可以拿去交换资源、人情、地位。”

朱凰点头：“正是如此。墨衡这一招，不动声色地瓦解了我们原本依靠理念凝聚的支持基础。那些原本会坚定投你一票的人，现在只需要象征性地表达认可，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实质性的支持送给别人。”

“而我们要赢，必须拿到的是‘双重支持’。”林晓眯起眼，“不只是认同我们的理念，还得愿意牺牲其他利益来押注我们。这难度，翻倍不止。”

办公室内一时陷入沉寂。远处传来神宫钟声，悠远而沉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政治风暴敲响警钟。

林晓忽然笑了：“但你说墨衡这是阳谋？我倒觉得，他是披着阳谋外衣的毒蛇。表面上光明正大，可每一步都精准踩在人性弱点上。他知道人心经不起两全其美的诱惑，也知道理想主义敌不过现实交易。”

朱凰轻叹：“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让那些本该只投一票的人，愿意为我们投出第二票？”

“或者说，”林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初上的神宫群落，“我们怎么让他们意识到，如果不在这一轮彻底压倒对手，未来就再也不会有‘投出第二票’的机会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恐惧，有时候比希望更有驱动力。”

朱凰挑眉：“你要制造危机感？”

“不是制造，是放大。”林晓语气平静，“第三国方案的本质是什么？是一个全新的秩序构想??打破旧有神官体系对资源与权力的垄断，建立一个由多元势力共治、以绩效与能力为核心评价标准的新体制。这个体制一旦成功，所有靠资历、裙带、派系生存的既得利益者，都会被边缘化。”

“而这些人，恰恰就是即将参与扩大会议的四级以下神官主体。”朱凰接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没错。”林晓微笑，“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真正理解‘第三国’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听起来有点激进、但似乎又和自己无关的提案。可如果我们能让他们明白??这不是改革，是革命；不是调整，是颠覆??那他们的第二票，或许就会从‘随便投投’变成‘不得不投’。”

朱凰沉吟：“可你怎么确保这种认知传播出去？神宫内部信息管控极严，舆论引导一向掌握在墨衡手中。”

“那就绕开官方渠道。”林晓嘴角微扬，“用最原始的方式??口耳相传。让每一个参会者在入会之前，都听到同一个故事：如果第三国失败，下一个被清洗的就是他们。”

“清洗？”朱凰皱眉，“这话太重了，容易引发反效果。”

“那就换个说法。”林晓慢条斯理道，“叫‘结构性优化’。据说墨衡已经在秘密筹备一份‘神官效能评估体系’，凡是连续三年考核未达标的，将自动转入二线岗位，甚至剥夺投票资格。你觉得……谁会被划进‘低效群体’？”

朱凰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这是要造谣？”

“不，我只是提前泄露了一项尚未公布的政策方向。”林晓摊手，“而且，说不定还真是墨衡将来打算做的事呢？我只是帮他把时间表提前了几个月而已。”

朱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摇头笑道：“你还真是……坦坦荡荡真君子啊。”

“谢谢夸奖。”林晓一本正经地抱拳，“我一直努力做到言行一致，哪怕说的是假话，态度也得真诚。”

两人相视片刻，皆笑出声来。

笑声落下后，朱凰正色道：“但仅靠舆论施压还不够。就算他们害怕，也不一定敢把第二票投给我们。毕竟得罪墨衡的代价太大。”

“所以我们得给他们一个‘安全通道’。”林晓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我让阳谋连夜整理的一份名单??三百七十二名可能倾向中立或摇摆的神官，按派系、背景、利益关联做了详细分类。其中有一百零三人，曾在过去五年内因各种原因受到过陆轩的庇护或提携。”

朱凰眼神一凝：“你是想借陆轩的名义拉票？可他人已陨落，记忆琥珀都还未取回，现在打他的旗号……风险不小。”

“正因为他人已逝，才最适合当旗帜。”林晓淡淡道，“死人不会反驳，也不会犯错。他的形象可以被无限美化，成为一种精神符号。我们可以放出风声：第三国方案，其实是陆轩生前最后的秘密遗愿；他之所以选择隐退，就是为了避开墨衡耳目，暗中布局今日之局。”

“这……”朱凰迟疑，“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林晓冷笑，“墨衡连表决规则都能改，我们只是讲个故事罢了。况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陆轩若还在，一定会支持这个方案。我不认为这是亵渎，而是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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