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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没有必要。&rdo;会长训斥道。&ldo;不能告诉会馆的人我要到他们那里去。&rdo;

&ldo;是，明白了。&rdo;

&ldo;我在高尾车站乘出租车去。&rdo;

&ldo;是。&rdo;

&ldo;你回到高轮，把车放进车库后就回家。我今晚住在会馆，在我到那儿之前不要对别人说。&rdo;

&ldo;遵命。&rdo;司机鞠躬，又问一句。&ldo;明天早上几点去接您呢？&rdo;

&ldo;不，不用来了。&rdo;会长丢下这句话，径直朝检票口走去。

&ldo;请走好。&rdo;司机面对会长背影再次鞠躬。宫下坐回驾驶席，怀着解放感驱车驶向新宿坡道。他叼着香烟，像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一样，趾高气扬地奔驰在首都高速公路上。

会长预定明天上午到新桥大厦的关东地产株式会社总公司出席董事会，今早说过八点半要到高轮市的私宅去接驾。现在计划变更了，会长说要住在观丽会馆。如果明天早上善朗总经理开车送会长去新桥，会长就得早起。因为从早上七点钟开始，中央高速公路的上行线来自八王子和府中市的车流量非常大。特别是从高井户坡道向前，高速路将变成&ldo;低速路&rdo;或&ldo;停车场&rdo;。

然而，如此的不便难以替代今晚阔别夫妻的卿卿我我，宫下又开始想入非非了。他过分地沉迷于想像之中，甚至差点儿忘了在谷町路口向目黑区转向。

定子在私铁高尾车站下车，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分，此时已经没有快车了。她在站前乘上接客的出租车，以前来这儿都坐进口车，所以出租车司机都不认识他。

&ldo;到观丽会馆去！&rdo;

司机心想，怎么这么晚还去婚礼会场？他瞟了一眼戴宽檐帽、穿风衣系丝巾的女人，踩下了油门。来到高尾街道狭窄的坡路，每当拐弯时，高尾、八王子市区的万家灯火便向下方沉去。市区的夜景不久便隐没在山峰的背后，左侧是林业实验场浅川分场的林区，右侧是营林署的林区。出租车行驶在漆黑的山谷之间，对向而来的车辆也很少。

一阵呱呱呱的叫声传入车窗，定子挪向车窗。

&ldo;那是乌鸦在叫。&rdo;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

&ldo;乌鸦在夜里也叫吗？&rdo;一直沉默的定子开口问道。

&ldo;很少见。不过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它们在互相通报呢。&rdo;司机转动方向盘，自己也望望漆黑的天空。&ldo;这一带是连接着里高尾的森林，山高林深。而且还有大型公墓，是大嘴乌最喜欢的环境。&rdo;

大嘴乌聚集到会馆上空，是来啄食残饭剩菜的，这一点定子最清楚。出租车继续行进，来到中央高速路引桥下的&ldo;铁匠公馆&rdo;大客车车站，两侧的森林渐渐远去。

乌鸦又叫，嘶哑的啼鸣。

&ldo;真能叫唤！太难听了！&rdo;

&ldo;老话说&lso;乌鸦夜里叫，肯定要出事儿&rso;！&rdo;司机说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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