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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上畅通无阻,终于在医院的大门口处见到了沈渡津。
沈渡津穿衣风格很显小,和他本人性格完全不搭。
太阳很烈,他似乎是为了防晒,今天特地带了顶帽子出门。
他今天的衣服宽松,有几滴汗珠顺着发缘,沿着后颈往下滑进衣领里,不知道要滑到哪儿去。汗水微微浸透后背的t恤,内部结构若隐若现。
盛闵行在气头上,见此情景有些恶劣地想,这么好的身材,一定好操。
沈渡津毫无发觉,医院门口人流不小,他还在随着人群自顾自地往外走。
“沈先生究竟有什么急事,这么急着走,连上来待十五分钟的时间都没有?”
他兀地顿在原地,笑笑,那像毒蛇的蛇信子一般萦绕在耳边,如此阴魂不散的声音还能是谁的。
盛闵行加快脚步赶上来,生怕他突然跑了似的,攥住沈渡津的手腕。
果然和意想之中的一样细腻。
细腻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的手多少有些不恰当,可盛闵行发自心底觉得这个词和他适配。
“放手。”沈渡津开口道,他用力挣脱了一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盛闵行是受伤了,但不妨碍他力气大。
“不可能。”盛闵行又加了些力度,他有很多话想问这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几分真几分假,他想听沈渡津亲口告诉他。
比如给他做饭,到底有没有掺杂别的情感?
沈渡津索性放弃挣扎,问:“你想做什么?”
他们刚好站在门口,身边人来人往,他将手往身后收了收,避免被路人看出异样。
“我……”盛闵行有些答不上来,说实话他是一时冲动跑出来的,生气使然。具体要做什么……或许他只是想看这个总不愿意按照他预想规划走的人一眼。
“倒不如说沈先生想做什么,莫名其妙要过来给我送饭,还在餐盒里夹了几千块钱。”
“我不是放纸条说明了吗?盛先生没看见?”沈渡津有一瞬间犹豫过是不是自己把至关重要的这一步给忘了,但不可能,他习惯反复多次地把重要的事在脑中排演。
“看见了。”
“看见了还问什么?”
盛闵行垂下眼,答非所问:“沈渡津……我很生气。”
沈渡津突然被喊了大名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嘴已经下意识道:“生气什么?”
话出口才想起来,他为什么要管盛闵行生不生气?
“你明明都到楼下了,就是不愿意上一趟楼,”盛闵行说,“仲华楼不需要爬楼梯吧?上个楼就两分钟的事,你就是不愿意见到我。”
他眼睛像是要钉在沈渡津脸上,试图看出一些端倪。
沈渡津觉得莫名其妙,盛闵行在说什么屁话?
“是又怎么样?我有说过我很想见你吗?”
盛闵行哑言。沈渡津的确什么都没说过,他不知是怎么了,可能是住院住得心气郁结,这两天太过容易情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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