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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2页）

羊脂玉是她在一间玉石铺子里寻到的，兰草图样、四个字则是她描绘书写，请铺子里的老师傅摹上去。

&ldo;我尽力了。&rdo;怡君歉然道，&ldo;手笨，不会你那些手艺。&rdo;

程询笑着接到手里，&ldo;你做的荷包，亦是我这辈子学不来的手艺。&rdo;那一针一线，怕是更耗时间。

&ldo;还喜欢么？&rdo;怡君问他。

&ldo;当然。&rdo;程询取出荷包，&ldo;没压箱底存着，收到就用上了。&rdo;

&ldo;就该如此。&rdo;

程询把玉牌递给她，&ldo;不给我戴上？&rdo;

&ldo;好。&rdo;怡君虽是这样应着，却有些无所适从：他太高了，给他戴上去可不容易。犹豫片刻，她指一指一旁的太师椅，&ldo;你得坐下。&rdo;

&ldo;不。&rdo;他说。

&ldo;……&rdo;怡君无法，只好顺着他。她先比量一下细链的长度，还好，正合适。随后，踮起脚尖，双手绕到他颈后，熟练地打结，这期间，非常费力地和他保持一定距离。

程询笑微微地凝视着她，看得她很是不自在，只是盯着他玄色深衣领口。

她要收回手、站平稳的时候，他忽然耍坏，手臂把她往前一勾。

怡君投入到他怀里，发出低低地模糊的一句抱怨。

程询低低地笑起来，把她搂在怀里，略一低头，下巴摩挲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

&ldo;你平时都这样么？&rdo;怡君没好气，&ldo;跟小孩儿似的。&rdo;

&ldo;你又不肯主动让我抱，我能怎样？&rdo;

&ldo;我主动？那成什么了？&rdo;怡君说着，自己就先忍不住笑起来，&ldo;读圣贤书长大的程大公子，怕是要被我吓到。&rdo;

&ldo;怎么可能。&rdo;程询也笑起来，&ldo;下回你试试。&rdo;

怡君拍了他心口一下，没言语。

&ldo;这儿有些冷。&rdo;程询寻到她的手，握了握，还好，小手热乎乎的。

&ldo;怎么不让下人弄得暖和一些？&rdo;怡君问道。

&ldo;太暖和了不好，容易倦怠。&rdo;

怡君抬起头来，到此刻才认真地打量他，&ldo;瘦了一些。这一阵很辛苦么？&rdo;

程询笑说，&ldo;每日想见你，偏生见不到。的确很辛苦。&rdo;其实是过年过的，七事八事没完没了，大多要丑时左右歇下，早间还要照常起身。

&ldo;没正形。&rdo;怡君笑起来。

&ldo;想没想我？&rdo;他抬手抚着她的面容，留意到她要低头，修长的手指便落到她的下巴，轻轻托着。

怡君垂了眼睑，轻轻地点了点头。

想，怎么会不想呢。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靠近她。

她抬了眼睑，忐忑地看着他，&ldo;你、你要做什么？&rdo;

他笑着低下头，唇落下去，轻柔地印在她眉心，低声说：&ldo;送礼，迟到的生辰礼。&rdo;

&ldo;……&rdo;怡君似被烫到一般，这一次，定力全跑到了爪哇国，红了脸。

&ldo;你也有脸红的一天。&rdo;他开心地笑起来，竟是特别纯真的笑颜。

怡君推开他的手，想转身，想找点儿事情平复红了的脸和狂跳的心。

程询不准，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怡君自知无处可逃，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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