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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是的，我必须认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得利用自己的关系，好让自己不进监狱。每个人都有价码，至少那个时候是这样。不同的人想要的报酬也不同。有些人要的是钱，有些人要的是别的东西。&rdo;

&ldo;档案里说你没有犯罪记录。&rdo;

&ldo;是的，我很幸运。我被抓过几回，但却从没遭到过正式起诉。只要能让我打个电话，他们就会放过我。亲爱的，我能有一个清白的记录是因为我认识很多警察。你明白吗？&rdo;

&ldo;我明白。&rdo;

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并没有把眼光移开。虽然改过从良已有多年，她仍旧保留着一份妓女的尊严。她能够从容地谈论生活中最糟糕的那些时刻，不会畏首畏尾，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因为她已经捱过了这一切，这个过程给了她尊严，这份尊严足以支撑她度过余生。

&ldo;我抽烟你不介意吧，哈里？&rdo;

&ldo;不介意，因为我也抽。&rdo;

他们各自拿出烟来，博斯站起身来为他们两人点上。

&ldo;你可以用边桌上的烟灰缸，小心别让烟灰掉到地毯上。&rdo;

她指着沙发另一头的桌子，那上面有一个玻璃烟缸。博斯探身去够到了它，然后拿在手里，用另一支手抽烟。他低头看着烟缸，又开了口。

&ldo;你认识的那些警察里面，&rdo;他说，&ldo;有哪些她也可能认识呢，你一个名字也想不起来了吗？&rdo;

&ldo;我说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觉得他们跟这事没什么关系，跟你妈妈的事没什么关系。&rdo;

&ldo;欧文&iddot;s欧汶，你记得这个名字吗？&rdo;

她迟疑了一会儿，在心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ldo;我认识他。我想她也认识。他是在好莱坞大街上值勤的，我想，她不大可能不认识他……不过我不能确定。我也可能是记错了。&rdo;

博斯点了点头。

&ldo;发现尸体的就是他。&rdo;

她耸了耸肩，摆了个&ldo;那也说明不了什么&rdo;的姿势。

&ldo;呃，总会有人发现她的。她被人扔在外面，扔在那样的露天里。&rdo;

&ldo;那两个治安警察，吉尔克里斯特和斯坦诺呢？&rdo;

她回答之前犹豫了一下。

&ldo;是的，我认识他们……他们都是下流坯。&rdo;

&ldo;那么说，我妈妈也认识他们喽？

她点了点头。

&ldo;你为什么说他们是下流坯？从哪方面来说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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