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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我的确笑了。从侦讯解脱出来，虽然我想忍住，但还是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rdo;

麻生盯着有川，要求他回答，仿佛是个执拗的猜谜节目主持人，非等到答案不可。

&ldo;我想，应该是从警局解放出来，松了一口气吧。&rdo;

有川用含糊的声音，没什么把握的说道。麻生不理有川，接着又看仓科，眼神犹如露出毒牙正要吞食猎物的毒蛇。

&ldo;我认为任何人都会发生这种事。&rdo;仓科谨慎的挑选字眼说。

&ldo;这种事是什么事?&rdo;

&ldo;就是突然笑出来。&rdo;

&ldo;如果是任何人都会露出的笑容，你们为何要特地将它播出来呢?&rdo;

&ldo;一般人常说不知道政府官员在想什么，我认为这样可以让观众了解，其实他们偶尔也会露出充满人性的笑容。&rdo;

&ldo;观众看了会这么想吗?&rdo;

仓科也觉得自己的话毫无说服力。他决定闭上嘴，承受暴风雨的侵袭。

&ldo;你认为呢?&rdo;麻生似乎未抱什么期待，转向正缩着身子坐在一旁的森岛。

&ldo;你是问为什么会笑吗?&rdo;

&ldo;你有什么看法?&rdo;

&ldo;这个嘛……大概是因为天气很好吧。&rdo;

麻生哼了两声，浮现略带快活的笑容。森岛也跟着笑了。他有自信，凭着自己的幽默可以缓和紧张的气氛。

&ldo;你的意思是说，让人摸不清想法的官员，也有感谢老天爷的高贵情操吗?&rdo;

森岛的笑容无力的消失了。他将头低下。

&ldo;为什么我会在那里笑出来，让我来告诉你们吧。&rdo;

麻生倾身向前，摆出凌驾三人的姿态。

&ldo;在那个警局的停车场有一个小女孩，年纪跟我儿子差不多。大概是她妈妈因为违反交通规则到警局来，所以她在那里等妈妈吧。她穿着黄色的衣服，绑着小辫子，正在柏油路上玩皮球。我被警察盘问了三个小时，已经累瘫了。前任次长涉嫌假出差时，我曾经跟吉村律师一起吃过几次饭，也陪次长打过高尔夫的应酬球局，的确看到他与地方上的频道业者在来往。吉村律师三天两头跟我说，&lso;为了整肃风纪，需要你来作证&rso;，搞得我快烦死了。我跟他的关系不过如此，偏偏不知是哪个同事告诉刑警，说我和吉村交情很好，害我被叫去小石川分局。&lso;吉村律师正在调查放送行政局的什么事?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招出来!&rso;警察不断这样盘问我，我只能反复的说&lso;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rso;，三个小时下来，我已经打从心底累了。这时，我看到了那个小女孩的笑容。她像天使一般，对一个憔悴的中年男子微笑。我觉得受到抚慰，也回她一个同样的笑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并不是杀人犯躲过警方的怀疑，松了一口气的那种笑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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