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秒记住【xiaoyanwenxue.com】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自来便觉着,做神仙的很是不一般,不管老的少的,都有一幅翩然遗世,引人膜拜的风姿,却不想这做上神的派头更甚。
南海龙太子派来的龙马香车便华贵得很,八匹仙驹并驾,随侍二十四位仙使,将队伍拉的浩浩汤汤。
我沾了白染的光,得幸开了眼界,也算长了些见识。
香车稳稳踩上云彩,如履平地,车角银铃叮咚,在平寂的天穹中显得格外悦耳。
南海青渊宫龙太子摆宴宴请四方宾客,各路神仙自五湖四海纷纷赶来相庆。
是以,一路上很是热闹。我在车里头闷极了,便新奇地撩起帷帘,欲一抱眼福,好生瞧瞧这九重天的景致。
岂料我将将伸出脑袋,一只仙禽猛地飞过直扑向我的脸蛋儿,幸得身后有人扶了一把,才避免了一桩毁颜惨事。
回过神来,我默默朝着那位面善心肠好的青衣仙倌鞠了一鞠:“多谢仙倌搭救!”
青衣仙倌见白染端坐着闭目养神,也不敢搭话打扰,只默不作声地蹲坐在一旁,浅浅回笑。
“这是荆棘鸟,灵性极强,识妖辩魔很是厉害,”白染猛地睁开眼来,音色严厉,“你若不想被啃肉食骨,便好生坐稳了,莫再乱动。”
我很受用地坐定,只用眼眸四下轻瞥,目光流转间,发现青衣仙倌端详白染的眼色有种说不上来的好。
白染样貌生的好,自然令人目不斜视,不想如今连男神仙也看直了眼,这世风当真是刮偏了。
“仙上竟识得此鸟?”青衣仙倌依旧浅笑着,面上快要绾出花来。
我心中窃笑了一番,冲仙倌道:“仙倌此话怎讲?此鸟莫不是稀少的很?”
青衣仙倌的眼眸终于从白染身上挪开,转投到我身上来。
“这位仙使有所不知,此荆棘鸟乃鸟族所出,如今由仙居青蚨宫的顷胥娘娘圈养,外界鲜有人知,识得此鸟之人少之又少。方才我们经过的正是那青蚨宫。”
这声仙侍喊的我心花怒放,跟抹了蜜一般受用,我轻咳了两声与他客气:“仙侍不敢当,喊我五五便好。”
“那你又如何识得?”白染也侧过脸来打量他。
此时香车已行至南海。青衣仙倌又依着先前的礼数,恭敬地请白染下撵。我久坐腿麻,起身时晃了晃,脚底一空,险些栽下车来。
幸得那仙倌反应及时,又好心扶了我一把。
唔……此仙倌当真是个善良的神仙。
南海辽阔无尽,汹涌波涛,浪头一个叠着一个滚滚翻来,看得我叹为观止。
“五五仙使,可否怕水?”正看得尽兴,青衣仙倌面露笑意,递来一枚丹药,“此丹药有缓解晕水之效,你可暂且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我从未下过海,自然不晓得自己怕水与否,可别人既将我当做白染的仙使,便不好失了他的颜面。
于是我一咬牙,坚定道:“自当不用,有劳仙倌了。”
青衣仙倌浅笑着指尖凝力,一反手将南海划出一条道来,那道旁两侧生出一排琉璃灯,将通往青渊宫的路照的亮亮堂堂。
“且随我来。”
白染受青衣仙倌指引行在前边,我悠哉悠哉跟在后头,左顾右盼,想村姑进城一般,万事稀奇。
“似你这般腿脚不利,还不好生跟着,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白染大抵觉着我的这番行为有损他的面子,言辞中多有不满。
我收敛了手脚,老老实实跟在后头,不再吱声。
途经蔓蔓珊瑚,茵茵海藻,不时还有青虾鳗鱼游过,只是那道旁手持矛戟的侍卫大多长了副鱼头虾尾的模样,好生奇怪。
又随着仙倌行过一片珊瑚海,转过一丛海藻林,才望见一座富丽堂皇,熠熠发光的青瓦宫殿。
正是仙倌口中的青渊宫。
我正想随白染进去好生观赏观赏宫中的景致,青衣仙倌忽的拦下我的去处,并温声道,
“太子殿下想单独谒见仙上,五五仙使可否先行到前殿等候。”
言罢,又招手唤来一个仙婢,吩咐了几句。
我欣然颔首,冲着那个双目含光,悄悄打量着白染的粉衣仙婢,正想打个招呼,手腕忽的被人一拽。
一念情深 盛宠名媛 江沉月 三灯祭 锦心似水 凤回古都 大医:从一场震惊全国的抢救开始 巅峰之剑 逆天:亡灵召唤师 早安,我的解药先生 心尖密爱:总裁,别太坏 莲开双蒂 冉冉年华 泸州恨 小公主的秘密情事 半凰天下 天地为狩 睡个总裁好欢喜 天戈 道元九天
茫茫宇宙,星河浩瀚,拥有无限可能。有大能者,制作幻天珠以便搜寻能够帮助探索更高宇宙的人。人生坎坷,命运飘渺,强者之路乃掌控命运,且看南宫风如何踏上改变自己命运的道路。...
失明三年,被送到小家族当了一名上门女婿,重见光明那天,我看见了很多秘密...
当他回过头的时候,所有的都是谎言上了心,伤了心,殇了心...
一个落魄书生,无意中吞食了一滴上古祖巫精血,成为了一个炼血大巫。给我一滴血,我就掌控了你的生命!在佛门和仙道等巨无霸最鼎盛的时候,大千世界最后一个大巫,带着无上的巫门气息降临,以杀入道!...
★★★本书简介★★★堂堂大佬装穷装傻做上门女婿是什么体验。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了。...
她是女扮男装腹黑下流哦不,腹黑风流的小少爷,偶尔虐虐渣,手撕白莲花,撩拨女粉掰弯男粉做人生赢家。当身份被揭开,女粉丝们集体上吊了!而男粉丝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咱家门槛又被踩破了!某男怒怼门前,左手掐桃花,右手虐渣渣,倚门邪笑,我给你做牛做马,你给我草!好不好?好!一夜之后,她揉着酸软的腰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