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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我迟疑了一下,一个保安猛地冲上前,一棍向我打来。我本能地用手一挡,只觉手腕处钻心似的疼,可能他打断了我的手腕,火焰枪一下掉到地上。我左手刚握住被打的右手腕,那个保安又是一棍,&ldo;啪&rdo;的一声响,那个探测器被打得粉碎,碎玻璃、小螺丝之类一下嵌入我的皮肉中。还不等我叫出声来,后脑勺又被重重打了一下。

警察局局长把火焰枪还给我,道:&ldo;手腕不要紧吧?&rdo;

我试了试,虽然还疼,却只是因为缠着绷带有点不灵便,其余的没什么不正常。我收好火焰枪,问:&ldo;局长为什么被杀?&rdo;

&ldo;不知道。&rdo;他端过两杯茶,自己喝了一口,&ldo;现在是非常时期,公检法也彻底瘫痪了,如果调查一下,犯罪率一定几十倍于以前。唉,也没法,警察已经走了一半,现在只能维持一下最基本的治安。&rdo;

我猛地站起来,&ldo;难道,局长的死,只能是个无头案了?&rdo;

他没有看我,只是喝着茶,半晌才道:&ldo;的确如此。&rdo;

&ldo;那个保姆怎么说?&rdo;

他苦笑了一下,&ldo;她一口咬定你就是凶手。事实上,她说凶手先和老于说了半天话,后来还争吵起来,突然就是一声枪响,而她从头到尾都只是躲在自己房里,听到枪声才从钥匙孔里向外张望了一下。&rdo;

我喝了口茶,道:&ldo;她看见了什么?&rdo;

&ldo;她说就是你的背影。&rdo;他喝了口茶,&ldo;她一口咬定,那个持枪的人就是你,太肯定了,甚至说你就一直站那儿,直到踢开门想进来杀她。要不是我检查了你的枪,我都要相信她了。&rdo;

我有点绝望地道:&ldo;难道,没别的线索了?&rdo;

&ldo;没有了。&rdo;

看着我那副绝望的表情,他拍了拍我的肩,道:&ldo;老于和我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情我理解。只是……&rdo;

&ldo;我知道了。&rdo;我打断了他的话,根本没有顾及礼貌不礼貌。他道:&ldo;检验处你也别去了,快走吧,我给你开张离境许可证,明天你做个检查就走。&rdo;

走出警察局,我的泪水再也按捺不住了,直往外流淌。

天空中,星光闪烁,不时有几颗流星滑过天空,也仿佛泪水。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许可,细细地撕得粉碎,对着风撒去,看着那些碎纸片飞得到处都是,又渐渐地落在地上,像一群受伤的飞蛾。

沿着马路,我独自走着,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一包烟。我摸出了一根,点着了,让辛辣的气体充满肺部,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把那些烟气全吐出来,似乎这样可以让我忘掉痛苦。路边,一家快打烊的店里,正放着很久以前的一首英文老歌《takeybreathaway》,那是一部很久以前的美国电影里的插曲,也许店老板没注意到这歌的名字是那么晦气吧,放得欢天喜地,天旋地转。每个人都忙着整理东西,争取用最少的重量带走最值钱的东西。每一个人想的,也只是尽快离开。

据说,船上的老鼠在沉船前,会争先恐后地离开船只,哪怕四周是茫茫大海。或许,人和老鼠,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当嘴里吸进来的烟变得灼热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这时,我才发现,又来到了单位门口。大门紧闭着,局里竟然还开着灯。

&ldo;啊,你也来了。&rdo;

我回头,看见老计的女儿正提着一个饭盒,站在我身后。我道:&ldo;你还上班?&rdo;

&ldo;我爸还在实验室干活,我给他送饭。&rdo;

&ldo;老计还没走?&rdo;

她点了点头,道:&ldo;我爸说,他还想找找变种食尸鬼的对症药。&rdo;

&ldo;还有人在局里吗?&rdo;

她的脸有点阴沉,道:&ldo;整个局里,就我们两个了……对了,还有古文辉。柯祥一开始来过几次,现在好久没来了。&rdo;

古文辉体内的食尸鬼大约还没孵化,他被放在实验室的隔离罩中,尽管没死,也已经没有知觉了。这是他的要求,把自己的身体献出来当实验材料。对于这一点,我多少有点敬佩他了,我想如果我处于他的位置,可能不会如此通达。

&ldo;老计还在吗?我看看他去。&rdo;

她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我跟她走进去。只有走廊上开了一小排灯,以前那种肃穆已经荡然无存,现在,整幢大楼就像废墟一样,空旷冷清。在走过局长的办公室时,我不由自主地一阵心疼。

物是人非,世间最难堪事,无过于此。

老计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她推开门:&ldo;爸,有人来看你了。&rdo;

老计正坐在一台显微镜前看着,抬头见是我,笑道:&ldo;你来了?坐,坐。还没走吗?&rdo;

&ldo;还没走。&rdo;我不想告诉他,局长被杀了。

&ldo;来,喝酒,喝酒。&rdo;

老计贪杯这一点,和我有点像。老计女儿在一张小桌子上摊开了一张旧报纸,把拿来的一点熟食和酒放在桌上,自己拿了个小烧杯,给窗台上一盆植物浇水。老计把杯子给我,自己找了个干净的烧杯,倒了两杯,道:&ldo;先干一杯吧,就当预祝我成功。我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不肯陪我喝酒。&rdo;

我端起杯子:&ldo;老计,你真的不想走吗?&rdo;

被迫成为神明以后[快穿]  不许觊觎漂亮系统  刚有身孕就被影帝离婚了  宿敌他又甜又粘[重生]  穿梭时空三千年  是婚后心动  我只有一颗星球罢了  信息素诱导公式  清冷教授被欺负哭了  捡到一只超强潜力股  唐先生,我错了[娱乐圈]  我要和你破镜重圆  千金归来:老公轻点宠  偏执热吻  活成了言情小说里的主角  24小时拯救世界  捡到人鱼的错误打开方式  正说清朝十二帝  舞动油龙的中国兵  林家小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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